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嗤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王大少,你居然想用這套金針換我的龍雀刀,嘖嘖嘖,你這腦子轉悠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快啊。”
這叫什么交換,分明就是想要搶奪。
聽了秦子殊的話,王彥鴻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,眉宇間閃過了一抹不快之色來,他知道,秦子殊這是在拐著彎的罵他。
但王彥鴻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把涌上來的怒氣給壓了回去,他沉沉的說道,“這金針的價值的確跟龍雀刀不能相比,但對你來說,這可是找上門的好事,你把龍雀刀給我,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,有我這個朋友,攀上了我王家的關系,你以后在京城還愁發展嗎?”
王彥鴻說話說的很平常,他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的狂妄來。但這個倒也正常,王彥鴻的確有狂妄的資本。
憑著王家在京城的地位,不管是什么人,若是能保住王彥鴻的大腿,日后定會飛黃騰達。
他跟其他人說這樣的話,沒任何問題,只可惜,他遇到的人是秦子殊。
別說是王彥鴻了,就算是秦元濤他都沒放在眼中,秦子殊又怎么會卑躬屈膝的去抱他的大腿。
秦子殊嗤笑了一聲,冷冷的說道,“王大少,你把你們王家看的太高了,在我看來,你所謂的攀上關系,還不如這龍鳳金針呢。”
“姓秦的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你的意思是我王家還不如這龍鳳金針了嗎?”王彥鴻聽言,頓時就怒了,他氣的一拍桌子,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本來,他想用王家的名頭壓壓秦子殊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他反而被秦子殊給嘲弄了。
“這話都是你說的,我可沒這么說話,你還是把你的龍鳳金針收起來的好,不要在我的面前扯淡了,這一點都不好玩,我還有事要忙,您請吧,好走不送。”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彥鴻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這就是要趕他走。
“好,好,好,秦子殊,你夠狂的。”王彥鴻怒目看著秦子殊,冷冷的說道。
他本想罵秦子殊一頓,然后好好的教訓教訓他,可當他看到了林依云之后,就又忍下了怒氣,沉聲道,“你開價吧,多少錢你說。”
“不賣,這東西我不賣。”秦子殊淡淡的看著他,開口說道。
他秦子殊可不缺錢,就算他缺錢,也不會把這把寶劍賣掉的,這寶物得來不易,不管王彥鴻出多少錢,都買不去。
“你……你簡直就是豈有此理!”王彥鴻被氣的漲紅了臉,沉沉的說道。
“秦先生,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,再做決定,這東西您要有什么用呢,不止如此,還會給你招來禍端。”老鼠眼陰凄凄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冷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哦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我可不是嚇大的。”
“不敢,不敢,我可不敢威脅你,我就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。”老鼠眼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得罪的可是王家大少爺,是京城年輕一代的風云人物,若是王家大少爺怒了,秦子殊還能有好日子過嗎?
王彥鴻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秦子殊,這龍雀刀是寶刀,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,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留下他嗎?你就不怕他給你招來禍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