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看了看時間,又看了看就只剩下一縷氣息的萬辛夷,內心十分的焦慮和驚慌。
他剛剛用銀針封住了萬辛夷的靈臺穴,不讓他的精氣神快速抽離體內,但這也只是起到了暫緩的作用而已,并不能真的令萬辛夷恢復過來。
若是這樣的情況再繼續下去,萬辛夷只怕是性命不保啊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就聽一個保鏢喊道,“來了,人來了,快讓開。”
隨后,秦子殊就看到了一身雨水的林依云抱著五行金針的盒子,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下雨天不好打車,林依云拿著五行金針一邊跑一邊打車,等他上了車之后,全身都被雨水給淋濕了。
秦子殊看到了林依云滿身的雨水,看著他有些微微發白的小臉,心中就是一疼,他把毛巾遞給了林依云,沉沉的說道,“一會兒我需要你幫忙我認穴,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沒問題,你把這事交給我吧。”林依云很是肯定的說道,然后點了點頭。
他學了中醫五年時間,對針灸一道頗有些研究,認穴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秦子殊點了點頭,對身邊的關云清沉沉的說道,“伯母,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,萬小姐的生機還未斷絕,我們要做的是盡力去救他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關云清的精神就是一震,他急忙擦干了臉上的眼淚,沉沉的說道,“秦先生,您讓我做什么,請說。”
“麻煩諸位都出去,不要在這里了。”秦子殊轉目看向了萬家眾人,開口說道。
萬岳鵬沉沉的說道,“拜托秦先生您了。””
言罷,他就給秦子殊鞠了一躬,然后讓眾人出門,順手帶上了房門。
等房門關上之后,秦子殊便對關云清道,“伯母,您把辛夷的衣物都除去,一點兒都不要留。”
關云清聽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隨后急忙點頭道,“好。”
現在,他女兒的性命就在一線之間,什么男女大妨,又能算什么呢。
關云清急忙打開了空調,然后同林依云兩個幫萬辛夷脫去了衣服。
秦子殊走到了衣柜前,從里面找到了一條絲巾,他折疊了一下,蒙住了自己的眼睛,這才轉過了身來。
關云清見秦子殊如此,他先是微微一怔,心下動容萬分。
秦子殊不只是醫者仁心,還是一個正人君子,他急忙道,“秦先生,您是醫生,辛夷他是您的病人,您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秦子殊淡淡的說道,“萬小姐是大家小姐,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孩子,我自然是要多些注意才是,關伯母您在此看著,我施針也就沒什么顧忌了。”
他不知道萬辛夷還是不是清白之身,但不管怎么樣,萬辛夷還都是未嫁的姑娘,他自然不能隨意給他治療。
若是被人知道,他看過萬辛夷的身體,這樣的話若是傳揚出去,那可就不太好辦了。
他是萬家大小姐,可不是尋常女孩子,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,整個京城都會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