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鼻子一聽,眼珠就轉了幾轉,他轉過了臉去,注目看著朱中元,開口說道,“長官,這藥膏是他給我的,我們來這里也是他指使的。”
“對,對,就是他,這事就是他讓我們干的。”
“是的,就是他,我的腿就他弄傷的,我也不知道他給我用了什么藥,我的腿就爛了,我裝暈,也是他告訴給我的。”
“是他讓我們這樣做的啊。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指認起了朱中元。
圍觀的眾人見他們如此,臉色全都變了幾變,他們怎么都沒想到,朱中元居然是背后捅刀子的那個人。
“你們都給我閉嘴,不要血口噴人,我可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事情,你們就就是在污蔑我。”朱中元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成了死灰色,他不由得大聲怒罵了起來。
楊漢東冷冷的看著朱中元,開口說道,“看來,我要請你回去喝茶了。”
秦少閔了冷笑了一聲,用槍指著朱中元的腦門,開口說道,“你也過來,蹲下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就憑你也敢動我?”朱中元見事情已經敗露了,便冷冷說道。
朱中元在此刻索性就撕破了臉,冷聲道,“你可知道我父親同楊首長的關系有多深嗎?只要我父親打個電話,你們兩個就得滾出去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有特警隊的車子緩緩地開了過來,大胡子一見,頓時就來了底氣,他怒道,“說的沒錯,你們今天就別想走了。”
朱中元可是給他打點了很多錢,他拿了錢,自然是替朱中元做事的,還有就是,朱家在京城是很有背景的,所以,他也沒什么好畏懼的。
楊漢東聽言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層微薄的怒意,他沉聲說道,“你的威風還真不小呢,別說你父親只是同楊處長認識,就算他是楊處長,都沒這個權利如此做事。”
言罷,楊漢東便對秦少閔道,“告訴他,我是誰。”
“是。”秦少閔急忙答應了一聲。
言罷,他就轉臉看向了朱中元,冷冷的說道,“你面前站著的這位,就是楊處長。”
“啊?什么?”朱中元聽言,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的身子一抖,大腦頓時就變成了一片空白,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雙眼發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,還敢冒著我的名頭在這里逞兇?這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,你聽說你父親朱九霄醫術不錯,但卻是毫無醫德,那時候我聽了還不全信,現在,我看到了他的兒子如此,從這可見,他是有多失敗多無德了。”楊漢東冷冷的看著朱中元,開口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特警隊的車子便停了下來,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就沖了過來,把槍口對準了楊漢東,秦子殊等人。
他們不知道到底要抓什么人,就只能把眾人給圍在了中間,控制住了一眾人等。
朱中元一見來人,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,他急忙道,“老聶,快救我啊。”
他十分清楚的知道,只要不被楊漢東給帶走,什么都好說,也有轉還的余地,他父親和大伯定會動手手段救他出來。
但若他被楊漢東給帶走了,就憑著這件事,他就得把牢底坐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