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秦元臻感覺詫異的是,這個年輕人居然也姓秦。
看到了秦子殊,秦元臻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,看著秦子殊,他就如看到了他的兒子一般。
一想起,他把他兒子留在了秦神醫身邊,他的心就變得疼痛難忍了起來,看著眼前的秦子殊,他眼眸中悲傷陡然消失,一抹希望的光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。
秦元臻知道他的兒子還活著,但卻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不是他兒子,他多希望眼前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啊。
他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,但終究還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,親情這一關,他終究是過不去的。
見秦元臻失神了,白建國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,這么多年來,他還是第一次見秦元臻如此失態呢。
“元臻,喝口茶潤潤口。”白建國笑呵呵的說道。
他看出了秦元臻的不正常,但也沒有出言點破,而是裝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給秦元臻倒了一杯茶。
“好,好,好。”秦元臻接過了茶杯,眼睛還直直的盯著秦子殊看。
“這位小兄弟,你是哪里人?”秦元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不禁開口問道。
秦子殊道,“江城。”
“江城?”秦元臻聽言,不禁微微一怔,隨后問道,“你父母可還好?”
秦子殊道,“我從小就沒父女,跟著爺爺一起生活了。”
在秦子殊看到了秦元臻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明白白建國這個老狐貍在打什么鬼主意了。
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看出,白建國一定什么都沒跟秦元臻說過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秦元臻見了秦子殊之后,才會如此的震驚。
不得不說,白建國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陰狠。
秦元臻聽了秦子殊的話,心中就是一震,他的眼神也變得格外的迫切了起來,他不禁開口問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?”
“元臻,你既然已經來了,我就跟你說實話吧。”白建國打斷了秦元臻的話頭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皺了皺眉,在心中暗罵,“這個老狐貍,真是夠可以的了。”
“建國兄,但說無妨。”秦元臻急忙說道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,這才轉目看向了白建國,等著他說話。
白建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然后端起了茶盞來,啜飲了一口茶,這才開口說道,“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就跟看到了年輕時候的你一般。他剛剛問的那些問題,我也都問過他,那個時候,我就在想他應該就是你的兒子。”
說到了這里,白建國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盞,很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秦元臻。
“快說啊。”秦元臻急忙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