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這次政府很看重這次展賽啊?”秦子殊沉沉的說道。
華天林不由得再次嘆了一口氣,一臉失落的說道,“說的不就是嗎?錯過了這次機會,豈不可惜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陰凄凄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哎呦,這不是秦總和華總嗎?”
秦子殊和華天林兩個人聽了他的話,便轉過了臉看了過去,只見一個大約五十幾歲的男子,向他們兩個走了過來,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保鏢。
華天林看到了來人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目光也變得凌厲了幾分,“郭君富。”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跟他們搶段老的那個郭君富。
上一次,他被秦子殊給教訓了,被弄得灰頭土臉的。
秦子殊看了一眼他的穿著,不禁笑了起來,還真別說,這個老男人打扮的還挺花哨。
郭君富一臉陰笑的看著華天林和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你們好像沒資格參展吧?”
華天林的臉色一沉,冷冷的說道,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行了,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,主管早就被我用錢給收買了,我自然知道你是沒資格參展的。”郭君富言罷,就哈哈大笑了起來,他笑得很是張狂欠抽。
“特么的,原來是你這個混蛋!”華天林一聽,頓時就怒了,大聲怒罵了一句。
直到此刻,他方才明白,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老小子在搞鬼,華天林只覺得火氣直往上涌,他揮起了巴掌,就要去抽郭君富。
秦子殊急忙拉住了華天林,他沉聲道,“天林,你冷靜一下。”
在這種場合里動手,花天林就不能待在這里了,又何必跟這個家伙置氣。
郭君富一見,頓時就冷笑了起來,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臉,往前探了探身子,很是囂張的說道,“你別攔著他,讓他來打我啊。”
秦子殊冷冷的看著一臉囂張的郭君富,開口說道,“你馬上在我面前消失,若是你還不走,我就讓你連北都找不到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郭君富的身子就是一抖,別人不知道秦子殊的身手恐怖,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上一次,秦子殊差一點就把他給掐死了,一想到那一幕,郭君富的心就是一沉,他也不說話了,擺了擺手,帶著他的人走開了。
郭君富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道,“華天林,秦子殊,你們兩個人就給老子等著看吧,今天晚上的冠軍一定是老子的,你們不用張狂,就你們連參展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我草你大爺的,你這個混賬東西。”華天林聽了,頓時就怒了。他把手中的入場券揉碎了,直接就丟了過去。
秦子殊皺了皺眉,開口勸道,“好了,不要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子殊,我是真的不甘心啊。”華天林說到了這里,神色再次變得黯然了起來,為了這次展會,他可是付出了很多心血和時間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會是這樣一個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