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他就看到了展柜上的標牌,標牌的確是秦記華盈豐。
趙總的臉色變了幾變,不過,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開口解釋道,“朱大師,這秦記是我們旗下的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秦子殊給打斷了話頭,只聽秦子殊說道,“我們秦記跟恒通珠寶行是合作伙伴。”
言罷,他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繼續說道,“恒通珠寶行是恒通珠寶行,我們秦記就是秦記,我們都是獨立的公司。”
趙總聽言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的苦澀來,他急忙道,“秦總,我們兩家還用非得這么清嗎?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趙總,開口說道,“不是我分得請,而是您分得清楚啊,一開始的時候,您不就是讓我們分清楚一點嗎?”
剛剛他見這個胖子的眼神在蘇梓潼和林依云的身上掃來掃去,就是一肚子的火氣,當面戳穿他,一個是為了公司,一個也是為了出氣。
趙總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來,他那笑容比哭還難看,此刻的他十分的后悔,他是真的沒想到秦記能拿出這樣的好東西來,若是早知道如此,他又怎么會分得那么清楚呢。
“這位小友,你是?”朱奎彬注目看向了秦子殊,開口詢問道。
“朱老,我是秦記的老板之一秦子殊,這位也是我們秦記的老板,華天林。”秦子殊笑笑,便介紹起了他和華天林來。
華天林急忙走了出來,他伸出了手來,跟朱老握了握手,開口說道,“朱老,您好,幸會幸會。”
他在跟朱老說話的時候,神情頗為激動,也帶著幾分拘謹。
何美云和他的兒子,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,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,臉色變得分外的難看了起來。
何美云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這個廢物也是做玉器生意的?”
“不過就是小作坊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他兒子一臉嫉妒的說道,“他這就是走了狗屎運了,居然能拿出這樣的好東西來,不過,他們的翡翠觀音跟我們的和田玉項鏈比起來,還是要差很多。”
一旁站著的郭君富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,他在暗地里動了手腳,他以為不讓華天林他們參展,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郭君富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華天林居然會這樣的安排,居然能借來展柜。
“華瀛豐我倒是聽說過,在南方可是很有名的玉器行,只是,這秦記華盈豐的名字,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。”朱奎彬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不過,從現在開始,秦記華盈豐的名字我就記下了。”朱奎彬繼續說道。
隨后,他就把那翡翠觀音舉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這翡翠觀音的雕刻極為精美,這樣的刀工只怕連我都不如啊。”
聽了朱奎彬的話,現場一片嘩然,能讓朱奎彬給出如此高評價的雕工的作品還真沒有。
從他的一席話中不難聽出,他對這件展品的評價是有多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