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點了點頭。
蘇梓童急忙弄了一條濕毛巾和一盆清水,他把濕毛巾放在了林依云的額頭上,幫他降溫。
雷鵬微微皺眉,他面色嚴肅的沉聲問道,“先生,這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不等秦子殊開口,華天林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經過跟雷鵬說了一番,聽完了華天林的話,雷鵬的臉蛋子上的肌肉也抽搐了幾下,心下暗暗吃驚,從那個小孩和保安的一系列動作上,不難看出,這是早有預謀是謀殺。
一想起那兩個人的猙獰面孔,華天林就心有余悸,他不禁道,“特么的,那兩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?”
不得不說,對方給他們準備的這場戲演的還真是夠逼真的,他們幾個人壓根就沒看出什么來。
雷鵬死死的皺著眉頭,沉聲說道,“這兩個人是訓練有素的殺手,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就見過這樣的殺手組織,他們會訓練一些孩子來完成刺殺任務。”
“人都對小孩子沒什么防范,這樣一來,就更容易得手了。”
這些殺手組織是真的很殘酷,他們會弄來很多只有四五歲的孩子,從小訓練,等這些小孩子到了十四五歲的時候,就能出去執行任務了。
華天林聽言,不由得“咕嚕”一聲,干咽了一口涂抹,他轉頭看向了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殺手組織,我們什么時候得罪過這樣的人啊。”
他話是這樣說的,但心里卻是十分清楚的知道,這些人就是沖著秦子殊而來的。
秦子殊死死的擰著眉頭,然后搖了搖頭。
他沒有看別人,也沒有心情想這些問題,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林依云,他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。
若是換做其他人,秦子殊是不會如此緊張的,因為,他的醫術他心里很有譜,可現在受傷的人是林依云,他就不放心了起來,甚至都有些懷疑起了自己的醫術來。
他的腦子里面想的都是藥膏的配比,那配比中會不會出現什么紕漏,他剛剛在處理傷口的時候,是不是忘記了什么。
秦子殊是真的擔心林依云,他生怕他漏掉了什么,害了林依云的性命。
他之所以會這樣,也是因為太過在意了,若不是如此,他又怎么會懷疑自己的醫術呢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華天林聽了,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,他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竄了起來,滿臉驚惶的說道,“子殊,不好了,他們來了。”
秦子殊有氣無力地笑笑,開口說道,“不要慌,沒事的。”
言罷,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柜子,開口說道,“第一個抽屜里面,有個證件,你把里面的證件拿給他們看,自然就沒事了。”
此刻的秦子殊突然就有了一種疲憊感,他是真的不想再跟外面的那些人說話了,這才讓華天林去對付他們。
他這個證件不到必要時候,是不應該亮出來的,但今天發生的事情特殊,秦子殊就不得不動用這個證件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,讓蕭任晗去處理就可以了,他就不用再管了。
華天林聽言,不禁愣了一下,但他還是按照秦子殊說的,拿出了那個證件來,他看了看證件,不由得一臉詫異的問道,“你什么時候還做了軍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