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鵬十分清楚的知道,只要秦子殊出手,那個女人的性命就保得住了。
說話間的功夫,秦子殊也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女人,見他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他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急忙開口問道,“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女人的臉色慘白,嘴唇有些微微發紫,這樣的癥狀就是氣血不通,秦子殊卻是不知道,這個女人怎么會在他這里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男人見了秦子殊,頓時就血紅著眼睛喊道,“還好意思問是怎么回事,這都是你徒弟干的好事,若是我老婆有什么不好,我就跟你們拼命。”
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淡淡的掃了一眼馮子苓,然后快步走到了女人身邊,他推開了男人,然后把手放在了女人的脈搏上,給女人號起了脈來。
男人血紅著眼睛,惡狠狠地看著馮子苓,怒氣沖沖的叫道,“小丫頭,我告訴你,我老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。”
秦子殊淡淡的說道,“有什么事情我擔著,他是我徒弟,出了這樣的事情,自然有我這個師父一力承擔。”
他的聲音不是很大,但卻字字句句都十分的清楚,擔當,這才男人應該有的擔當。
馮子苓聽言,不由得微微一怔,他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不知道為什么,他突然就沒那么慌亂了。
秦子殊沉沉的問道,“子苓,剛剛你怎么給他治療的?”
馮子苓不敢怠慢,急忙把剛剛的治療方法跟秦子殊說了一遍。
“針袋。”秦子殊道。
馮子苓急忙把針袋遞給了秦子殊,秦子殊把女人的腿放好,然后把褲子卷到了膝蓋上面,然后拿出了銀針來,把銀針刺入到了博求穴上,手指微微捻動,一股靈力順著銀針涌入到了婦人的體內。
隨后,秦子殊就拿起了一根三棱針,刺入到了四花穴位上,提捻銀針,直到女人的穴位上見了血珠,這才停了手。
血珠子一出,女人突然就平穩了下來,身體也不再抽搐了,與此同時,他也輕輕的呻吟了一聲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男人一見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驚喜之色來,他急忙抱住了女人,開口詢問道,“你還好吧?”
“我沒事啊,剛剛是怎么了啊?”女人有些茫然的看著男人,開口問道。
“他現在已經好了,脖頸處的勞損癥狀再針灸一次,就會痊愈了。”秦子殊一臉歉意的說道,“當然,這還需要您的信任。”
“剛剛的事情對不住了,是我們的失誤,才讓你們受到了驚嚇,你們若是想要索賠的話,我會給你們適當的補償。”
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這個就不用了,我老婆若是沒事的話,一天云彩就散了,他若是有什么不好,我就跟你們沒完。”
言罷,他就拉著女人往外走。
女人略帶歉意的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對不住了啊,您不要介意,他就是那個脾氣。”
秦子殊苦笑著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好了,好了,大家排隊看病吧。”
“秦先生,還是您給我們瞧病吧。”
“是啊,還是您來吧,您這小徒弟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