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任晗敲了敲門,里面頓時就傳來一個極為低沉的聲音,“請進。”
蕭任晗聽了,便帶著秦子殊走進了小院。
進入到了小院中,秦子殊就看到了一片空地,在空地上站滿了人,這不禁讓蕭任晗和秦子殊覺得有些意外了。
在空地處有個涼亭,涼亭中放著一把躺椅,在躺椅上躺著一個老人,這個老人須發皆白,臉上布滿了皺紋,一雙眼睛渾濁。
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走向了秦子殊和蕭任晗,這個人大約五十幾歲的樣子,雙鬢斑白。
他走到了蕭任晗身邊,伸出了手來,握了握手道,“這里是家里,不用行禮。”
蕭任晗急忙跟男子握了握手,開口說道,“這位是陳江河少將。”
陳江河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您就是秦子殊秦先生吧,你好啊,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。”
秦子殊跟他們有合作,這一點陳江河是十分清楚的。
“不敢當,這過譽了。”秦子殊擺了擺手,急忙說道。
對這位陳江河,秦子殊頗有好感,他卻是沒想到,他帶他會如此的客氣。
在院子里面的人都是陳家人,陳江河給秦子殊簡單的介紹了一下,便讓人給秦子殊拿了一把椅子,讓他給老爺子號脈。
秦子殊坐了下來,見陳老爺子躺在躺椅上,他閉著眼睛,正在打盹。
秦子殊見他睡了,便沒有打擾他,然后伸出了手去,要給老爺子把脈。
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,他的手這才伸過去,老爺子突然就睜開了眼睛,拿回了手臂,他沒好氣的瞪了秦子殊一眼,開口說道,“你滾開,我不要你看病,我沒病。”
陳江河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爸,這是我請來的醫生,是來給你瞧病的,你這樣就不好了。”
之前,也來過幾個御醫國手,可不等他們給老爺子瞧病,就都被老爺子給罵走了。
這一次,蕭任晗說請秦子殊來給老爺子看病,陳江河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,不過,他是真的怕秦子殊會不來,就沒提起告訴蕭任晗,他父親的脾氣很差。
“我沒病,馬上給老子滾蛋,聽到了嗎?”陳老爺子怒氣沖沖的罵道。
陳江河一臉歉意的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我父親上了年紀了,頭腦有些不太清楚,脾氣也大的很,還請您多擔待一些。”
秦子殊笑笑,然后擺了擺手,開口說道,“不礙事的,這個正常。”
秦子殊是一名有醫德的醫生,從來都沒把自己看的很高,老爺子年紀大了,脾氣暴躁,頭腦有些糊涂,這也正常,他自然不會因為被罵了兩句,就轉身走人。
這老爺子是有些糊涂了,秦子殊能看的出來,他還知道了陳家的事情,對陳家這位老爺子極為尊重,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一直都以笑臉面對老爺子。
“你這個臭小子,我要喝酒,我的酒呢。”老爺子瞪了陳江河一眼,然后抬起了腿來,狠狠地踢了他一腳。
陳江河沒有躲避,他怕他躲開,會傷到他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