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陳江河再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秦子殊和蕭任晗兩個見無法推脫了,便快速的對望了一眼,然后站起了身來,走向了陳老爺子的主桌。
秦子殊坐在了老爺子身邊,蕭任晗挨著秦子殊坐了下來。
見到了秦子殊,陳老爺子就笑了起來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小先生,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哦,若不是你,老頭子我連酒都喝不成了。”
言罷,陳陽明就伸出了干枯如枯樹一般手來,拍了拍秦子殊的肩膀,然后端起了酒杯來,笑著說道,“小先生,來,跟我喝一杯。”
眾人見陳老爺子親自敬酒給秦子殊,臉色全都變了幾變,在心中紛紛猜測起了秦子殊的身份來。
這幾年來,陳老爺子有些糊涂了,在壽宴上從來都是旁人給他敬酒,可就算是如此,他也對敬酒的人愛理不理的,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陳老爺子居然能給秦子殊敬酒,這實在是難得一見啊。
秦子殊急忙站起了身,端起了酒杯來,開口說道,“老爺子,應該我給您敬酒才對,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,壽比南山不老松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把杯中酒喝了個干凈。
老爺子也喝光了杯中酒,忍不住說道,“這酒真是好東西啊,不過可惜的很,我這個老頭子沒幾天喝頭了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,但秦子殊卻能聽得到,他先是微微一怔,隨后急忙說道,“老爺子,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您的身子好著呢。”
“呵呵,你這個小先生啊,就不要騙老頭子我了,老頭子的身子骨如何,老頭子清楚的很,我只怕是沒幾天了。”陳老爺子說著,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隨后,他這才壓低了聲音對秦子殊說道,“他們都說我老糊涂了,其實,糊涂的是他們,可不是我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禁微微一怔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。
很快的,酒菜就擺了上來,陳江河不由得站起了身來,開口說道,“感謝諸位來捧場,我代我父親謝謝諸位了。”
“江河啊,什么時候開始比試啊,我可是很想看看這些小子有沒有比之前強。”陳老爺子喊道。
“爸,您別著急,等吃過了飯之后,比試就開始了。”陳江河無奈的笑笑,開口說道。
“什么比斗啊?”秦子殊不由得開口問道。
“哦,是這樣的,家福退休很多年了,但對這些小輩還是很關心的,每年壽宴他都要看看他們比斗切磋,就是想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進步。”
不等蕭任晗說話,一旁的陳江流便開口說道。
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,兩條手臂就只剩下半截了,他的眼睛上帶著一個眼罩,就只剩下一只眼睛了。
別看他只剩下一只眼睛,眼神卻是極為明亮,他在跟周圍的人說話的時候,態度也是不卑不亢。
看著他,秦子殊的心中滿是敬佩之色,他不由得站起了身來,舉起了酒杯道,“陳叔叔,您的事跡我聽說過,我敬您喝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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