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的幾個人也沒人說話,都在笑瞇瞇的看著陳江河。
從他們的表情上不難看處,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,而是武警大隊的意思。
秦子殊也看出了不對來,他低低的問道,“他們之間有過節嗎?”
蕭任晗聽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隨后,就反應了過來,他壓低了聲音對秦子殊說道,“前段時間,他們之間起過沖突,今天這事應該跟前段時間的事情有關系吧。”
在座的這些人都知道這件事,他們聽到了周隊的話之后,就知道他們這是在找茬。
一時之間,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沉悶了起來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卻是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陳江河是什么人啊,他只是掃了一眼在座的十幾個人,頓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他笑笑,急忙說道,“周隊,你太客氣了,你來了,就是客人,助興的事情還是讓他們做好了,您就坐著喝酒吧,這樣吧,我陪你們幾位喝酒如何啊?”
其實,他也在擔心他們找茬,從開席到現在都挺好的,還真沒出什么事,可這眼看著宴會就要結束了,偏偏來了這么一出。
陳江河急忙拿起了酒來,就要給這一桌的人倒酒,他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把大事化小了,然后再化作無。
“陳團,您這不敢了嗎?你是怕你的人不是我的對手,丟臉嗎?若是你這樣想的話,那我就坐下了哦。”周隊長不緊不慢的說道,然后就坐了下來,臉上帶著一抹嘲弄的笑容。
陳江河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,他不禁在心中暗道,“這個周隊長,這也太不給面子了,有個臺階下就得了唄。”
他剛剛忍讓,可不是怕他們,而是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。
既然他們如此的咄咄逼人,那他就沒必要化解此事了,想到了這里,陳江河便點了點頭,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陳江河笑呵呵的說道,“既然周隊你的興致如此好,那我也不好推辭了,還請周隊指教一二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隊站起了身來,冷冷的說道,“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隊員的實力。”
言罷,他就走了出來,站在了空地上,活動起了手腳來。
陳江河沒說話,他只是一臉陰沉的看了看王彥鴻和林棟,他的意思很明確,那就是要他們全力應戰。
王彥鴻是何等聰明之人,他頓時就明白了陳江河的意思,沉聲道,“林棟。”
“到。”林棟挺直了腰板,沉聲道。
“周隊要對親自指教你,你一定要虛心接受指導,不過,你要切記一點,一定要點到為止,不要傷到人。”王彥鴻沉沉的說道。
“是。”林棟答應了一聲。
隨后,他就活動了一下手腳,對周隊長說道,“周隊,請。”
周隊冷冷的看著林棟,眼中閃過了一抹寒意,他冷冷的說道,“動手吧。”
言罷,他腳下蹬地,身子往前一竄,揮起了拳頭,拳勁劃破了空氣,帶著呼嘯的風聲,直奔林棟的前胸而去。
林棟一見,心中也是一驚,臉色微微變化,他卻是沒想到,這個周隊長的身手會如此迅捷強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