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河十分清楚的知道,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,在秦子殊的手下也走不過一招去。
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,這個差距是不可彌補的。
“好,打的好。”陳老爺子拍手稱快了起來,他是真的很欣賞秦子殊。
他對秦子殊豎起了大拇指來,笑呵呵的說道,“小先生,你不只是醫術高,身手也如此的高啊,老頭子我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如此精彩的比斗,此生無憾啊。”
秦子殊一臉歉意的說道,“陳爺爺,陳叔叔,實在是對不住了啊,我出手有些……”
陳江河滿臉苦笑的說道,“秦先生莫要客氣了,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如此的,拳腳無眼,您也只是出了一招而已,是他技不如人,怪不得旁人。”
他十分清楚的知道,秦子殊就是故意讓王彥鴻難堪的。
可說來說去,秦子殊就只用了一招而已,就算他想要說什么,也是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周隊跑了過來,他對秦子殊討好的笑笑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我們大隊長請您過去喝一杯杯,還請您賞臉。”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滿臉堆著笑,頗有些討好的意思。
陳江河一聽就不高興了,人是他請來的,怎么能去他們那邊呢,想到了這里,陳江河就冷下了臉來,開口說道,“周隊,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們家老爺子還沒跟秦先生喝酒呢,他怎么能過你們那邊去呢。”
言罷,他不由分說的拉過了秦子殊的手臂,就往陳老爺子坐的主桌走去,生怕秦子殊被被人拉走。
周隊訕笑了幾聲,倒也沒多說什么,就回到了座位上去。
等吃完了飯之后,還是有很多人圍了過來,他們全都給秦子殊遞名片,秦子殊只能全都收下。
從現在開始,秦子殊算是一腳踢出了名氣了,在場的人全都記住了秦子殊的名字,他是能一腳就把王彥鴻給踢得滿地找牙的男人。
在秦子殊告辭之前,陳老爺子便拉住了秦子殊的手,很是認真的說道,“小先生,你可是青年才俊啊,我覺得你還是來警備團的好,若是不來,就太屈才了。”
蕭任晗站在一旁,他聽得滿頭黑線,他可是特情處的人,他人在這里,這個老爺子就要把秦子殊給挖走,這也太那個了吧。
若是旁人,蕭任晗早就翻臉了,可對這個老爺子,他還真不能翻臉。
陳江河一臉的尷尬,他對蕭任晗歉意的笑笑,開口說道,“爸,行了,您老先回去休息,等改天我再請秦先生來陪您說話。”
隨后,秦子殊和蕭任晗兩個也告辭而去。
往回走的路上,蕭任晗一邊開車,一邊笑瞇瞇的問道,“今天覺得解氣嗎?”
一想起王彥鴻那個悲催模樣,蕭任晗就覺得心下痛快,不得不說,秦子殊這一出手,可是給特情處長了大面子了。
秦子殊不由得苦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暢快是夠暢快的,只是,以后我可是會遇到很多麻煩啊。”
他是出氣了不假,但秦子殊也十分清楚的知道,他這根王家就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,如此一來,他就又多了一個對頭了。
在這之后,他還不知道會經歷多少大風大浪呢,這里是京城,可不是江城,他縱然是有再多的手段,也不能動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