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江山野的針灸之法還有診病的手段都絕非尋常,跟這些醫術相比,他的抓藥開方子的手段卻是要高上一籌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被稱為藥王。
看到了金在中臉上的陰森笑意之后,秦子殊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,陰謀,這絕對是陰謀。
只是,秦子殊卻是不知道金在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
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,神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,這事關高句麗和中醫學之間的爭斗,秦子殊又怎么能不謹慎呢。
秦子殊略微沉吟了一下,對江山野說道,“前輩,他們兩個不過就是徒弟輩的,你老出馬就高抬他們了,還是我對付他們比較合適。”
秦子殊的話音才落,在座的一眾中醫大家紛紛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眼神中帶著震驚和詫異之色。
還有一些人的眼中,眼神中似乎是帶著一種不屑之意。
金在中年輕,秦子殊卻是比他還年輕,也正是因為如此,在他們看來,秦子殊的醫術跟金在中根本就沒法相比。
“小伙子,你說的話沒錯,對付這個小子根本就不用藥王出手,但不管怎么說,這都是中醫和高句麗醫學界之間的爭斗,所以,在這件事上,我們一定要慎重對待。”梁成君沉沉的說道。
“在我們這些人中,最能代表中醫的就是藥王了,他出面與他們斗醫,是最合適不過的了。”
“梁先生說的沒錯,這兩個人可不是尋常之輩,他們兩個都是樸一禹的弟子,你出手只怕是斗不過他們。”
“年輕人有沖勁是好,但也要分場合地點啊,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啊。”
“要是你斗醫失敗了,丟的可不是你的臉,而是我們華夏中醫的臉。”
“是啊,年輕人,你還是稍安勿躁的好。”
一眾中醫大家紛紛開口說道。
他們并沒有譏諷秦子殊,他們說的也算是事實,但他們的話聽起來卻還是有些不順耳。
“大家不要再說什么了,這位小友也沒別的意思。”江山野對秦子殊笑笑,眼神中帶著贊賞之色。
“藥王?”金在中冷笑了一聲,他打量著江山野,眼神中全都是不屑之色,他冷冷的說道,“我跟你比的可是針灸,比的可不是抓藥,你跟我比針灸,你能行嗎?”
江山野聽言,不禁笑了起來,笑罷,他這才冷聲說道,“老頭子我的醫術平平,針灸水平也是平平,但對付你還是錯錯有余的。”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言語中頗有些自傲之意,他幾歲就開始學醫,五歲就學針灸,這數十年來,他對針灸之法也頗有些研究,雖談不上登峰造極,但也能達到極高的水平。
江山野十分的自信,在他看來,贏了金在中,不過就是舉手而已。
在場的眾學子見是藥王出面斗醫,情緒全都高昂了起來,紛紛給江山野加油助威。
江山野對眾人揮手致意,然后,他這才壓了壓手,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你想比什么?你說吧。”江山野注目看著金在中,開口問道。
金在中冷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斗醫不用太復雜了,我們只比簡單的就行。”
言罷,金在中就看向了崔武宣。
崔武宣會意,一伸手就從兜里面摸出了一把彈簧刀。
見他們摸出了彈簧刀,江山野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,神色中也帶著一絲的緊張。
劉忠沉沉的問道,“你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