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彥鴻的眼神中不難看出,他對朱中宸已經少了抵觸了。
“是啊,我……我也被他打了,不……是偷襲。”朱中宸開口說道。
他說到了這里,目光就是一閃,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,他沉沉的說道,“我弟弟被他給害瘋了,侄子也長了殘廢了,我們朱家跟秦子殊的仇恨比海深。”
王維宸看了一眼王彥鴻,王彥鴻也看了看王維宸,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從朱中宸眼中的恨意上不難看出,這個家伙沒有說謊。
王維宸點了點頭,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開口說道,“朱總,請坐,我們坐下說話。”
朱中宸聽言,便坐了下來。
王維宸也沒轉彎抹角,很是直接的問道,“朱總,你剛剛說你有辦法對付秦子殊,不知道你的辦法是什么啊?”
“沒錯,我的確有辦法對付秦子殊,若是布置好了,管保秦子殊死的不能再死了。”朱中宸陰凄凄的冷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王彥鴻聽言,眼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精芒,他急忙說道,“哦,是真的嗎?你說來聽聽。”
在聽到這些之后,王彥鴻頗為激動,若是能弄死秦子殊,那就太好了。
“我先給二位看樣東西。”朱中宸嘿嘿一笑,開口說道。
隨后,他就把手摸向了兜里面,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白色小瓷瓶來,他把瓷瓶遞給了王彥鴻,開口說道,“王大少,這里面的藥粉是上好的消炎去淤的好藥,你用了之后,臉上的傷很快就能好起來。”
王彥鴻接過了瓷瓶,開口說道,“謝謝你了。”
言罷,他就把瓷瓶放到了茶幾上。
隨后,朱中宸就從隨身帶著包里面摸出了一副手套,他戴上了手套之后,這才拿出了一個包裝極為嚴密的小瓶子,他打開了包裝,王彥鴻就看到了一個深藍色的小瓶子,瓶子口上面堵著橡皮塞。
王維宸見朱中宸一臉的謹慎,不由得皺了皺眉,沉聲問道,“朱總,你這是……”
“首長,這瓶子里面裝的東西是一種毒液,是從一種極為奇異的花朵里面提取出來的,這種毒液能在短時間里麻痹人的肺部神經,令肺部缺氧,從而要了人的性命,只要食用了這種毒液沾染過的東西,三分鐘之內一定會斃命的。”朱中宸陰凄凄的冷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就拎起了那個籠子來,把籠子放到了茶幾上,打開了黑布,只見籠子里面有一只小白兔,那只小白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,紅紅的眼睛十分的靈動。
“我用這個給王大少你看看這藥的效果。”朱中宸笑著說道,“家里可有兔子喜歡吃的東西?”
王維宸一見,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精芒,他對管家說道,“快去廚房取東西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取些白菜蘿卜來。”管家急忙開口說道。
隨后,他就轉身去了廚房取東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