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老卞已經慌亂到了極點了,但他還是吞了一口吐沫,強作鎮定的說道,“秦先生,你在說什么啊,我聽不懂您說的話。”
他的話音才落,秦子殊就伸出了手來,一把扯住了老卞的頭發,然后把他的頭壓在了桌子上,一臉陰冷的說道,“你聽不懂我說的話是嗎?你這回我就讓你能聽得懂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拿起了茶壺來,就要往給老卞灌下去。
老卞一見,直接就被嚇尿了,褲襠一片潮濕,騷臭味頓時就充溢了整個空間,他急忙顫抖著聲音喊道,“不,不,我說。”
他一邊喊叫,一邊掙扎著,可他卻是發現,他根本就掙脫不得。
“小胡,把藥拿來,快點兒。”老卞急忙喊道。
小胡聽言,急忙拿出了那瓶毒藥,賭秦子殊說道,“你……你別動手啊……我把藥給你。”
秦子殊冷冷的瞥了小胡一眼,然后便注目看向了老卞,臉色陰沉如水的說道,“說,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,只要你們告訴我那個人是誰,我就放過你們,若是不然的話,可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。”
老卞額頭上的冷汗“嘩”的一下子就下來了,他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,苦著哀求道,“秦先生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,我要是對你說了他是誰,我肯定就沒活路了。”
“他不讓你活,你以為我就會放過你嗎?你若是不說,我現在就讓你變成死人。”秦子殊的臉色一沉,冷冷的說道。
說著話的功夫,他再次把茶壺送了過去。
“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老卞急忙帶著哭腔喊道。
他若是再晚一點兒喊,秦子殊就能把茶壺送到他的口中了。
“給你……我把毒藥給你。”小胡忽然喊了一聲,然后就把手中的藥瓶丟了出去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秦子殊一見,眼神一寒,他松開了抓著老卞的手,身形一動,伸手就抓住了那瓶毒藥。
與此同時,小胡也沖到了秦子殊身前,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柄匕首,小胡的眼中殺機閃動,匕首直刺秦子殊的心臟。
秦子殊的目光一閃,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,他飛起了一腳,直接就踹了過去,小胡頓時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倒著飛了出去,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小胡用手捂著肚子,身子弓成了蝦米,額頭上冷汗直流,臉上全都是痛苦之色。
老卞被嚇得臉都綠了,他做夢都沒想到,平常看起來十分的文弱的秦子殊身手會如此的恐怖。
老卞顫抖著身子,“噗通”一聲,就跪在了地上,苦苦的哀求道,“秦先生,可不是我想要害您啊,而是另有其人啊,你若是想要算賬就去找他好了,我也是被逼無奈啊。”
他的話音才落,剛剛還在地上躺著的小胡,突然就竄了起來,手中的刀子閃著寒芒,一刀就刺入到了老卞的脖頸中,鮮血頓時就如噴泉一般的噴涌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