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子的身材高挑,容顏俏麗,他走到了秦子殊身后,把如玉一般的小手搭在了秦子殊的肩膀上。
他笑笑,然后捏捏秦子殊的肩膀,柔聲問道,“累嗎?”
“往右邊一點兒,對,對,對。”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,一副得意模樣。
蘇梓童沒說話,只是笑笑,按照秦子殊說的,在他的肩頭捏了捏。
林依云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,開口說道,“梓潼,你還真聽他的話啊,看把他得意的。”
“就是,師母,你看師父你一臉得意的樣子,慣著他,他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。”馮子苓不禁也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“那他不知道東西南北就不知道吧,不是還有我嗎?”蘇梓童一臉溫柔的看著秦子殊,很是寵溺的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中年男子看了過來,他冷冷的掃了蘇梓童一眼,開口說道,“蘇梓童,你快點過來。”
“好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蘇梓童急忙答應了一聲。
隨后,他就對秦子殊說道,“我就在三號包廂,等等我,我很快就出來啊。”
蘇梓童讓秦子殊他們來這里,就是想要跟秦子殊他們一起吃飯,等他給客人敬了酒之后就來。
說是包房,其實跟秦子殊他們就只隔了一道屏風而已,秦子殊他們能透過屏風看到蘇梓童那邊的情況。
蘇梓童他們醫院一共來了三十多個人,一共坐了三桌。
蘇梓童走過去之后,就坐在了外面的那張桌子,緊靠著秦子殊他們。
中間的那張桌上坐著他們單位的領導和幾個高句麗人。
剛剛催促蘇梓童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們醫院的部長木海闊。
那幾個高句麗人是經營醫療器械的高句麗公司的高層,這幾個人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,滿臉的倨傲之色。
在說話的時候,滿滿的都是優越感。
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們,他們這一次來京城第一醫院,就是來投資的,投資額度達到了十個億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們才會被厚待。
木海闊陪著他們喝酒,在喝酒的時候,中間坐著的一個高句麗人不時的看著蘇梓童。
這個人名叫金玄義,他用手松了松襯衫扣子,對木海闊說道,“木主任,你們接待外賓,怎么連敬酒的人都沒有啊,這是什么道理呢?”
“有,這個有啊。”木海闊早就看到了金玄義不安分的目光,他急忙轉過了臉來,對蘇梓童說道,“蘇梓潼,你快點過來,給金會長敬杯酒,坐下陪他說說話。”
他是負責外聯的部長,自然知道金玄義的心思,他也知道美女在談生意的時候是能起到關鍵性作用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這才非得要蘇梓潼來作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