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件事?木海闊我告訴你,這件事我可是要慎重考慮一下的。”金玄義一臉火氣的說道。
木海闊的臉色微微一變,他急忙把下面的話給咽了回去,心里那叫一個苦不堪言啊。
這個該死的秦子殊,都是他鬧的,若不是他,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,這一次,秦子殊是真的把他給害死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人事科的老陳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進了病房就問道,“老木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你現在就把從江城來的那個蘇梓童給我開了。”木海闊死死的擰著眉頭,一臉陰沉的說道。
老陳聽得一頭霧水,他有些詫異的問道,“這是為什么啊?”
“還用問我為什么嗎?你看看這病床上躺著的誰,這可是金會長,他們滄龍集團可是會給我們醫院投資十個億呢,他成了這個模樣,就是拜蘇梓童的男人所賜。”木海闊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“哦哦哦,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做。”老陳看了一眼金玄義,然后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這個老木跟他們的副院長是多年的老同學,交情很不錯,他可得罪不起他。
……
晨光美好,陽光透過了窗簾的縫隙,投入到了房間中,蘇梓童緩緩地張開了眼睛,他翻了個身,把手放在了秦子殊的手心中,然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往常,在這個時候,他早就起來收拾化妝準備上班了,但今天卻是不用,他終于可以賴一會兒床了。
蘇梓童看著尚在熟睡中的秦子殊,他不禁再次揚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來。
“壞人,該起來了。”蘇梓童用小手在秦子殊的手心里撓了兩下,笑著說道。
秦子殊睜開了眼睛,他也不說話,便翻身把蘇梓童壓在了身下,把他的薄唇覆蓋在了蘇梓童柔軟的唇瓣上。
蘇梓童急忙推秦子殊,臉蛋紅紅的說道,“你這一起來就想做什么啊?”
“做……”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你這個壞蛋,不要臉。”蘇梓童氣鼓鼓的掐了一下秦子殊的腰,開小臉通紅。
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,神情中露出了一絲的緊張來,蘇梓童急忙說道,“你不是說要給萬辛華打電話嗎?你不是說有些事情要給他說說嗎?”
“哦哦哦,是了。”秦子殊聽言,頓時就想起了什么來。
他昨天晚上就要打電話給萬辛華,跟他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若是因為他出手打了金玄義,就影響到了萬氏集團和滄龍集團的合作,那這個責任就要算在他的頭上了。
若是因此公司損失巨大,他愿意承擔損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