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翡翠佛是秦子殊加了青冥決的,他把翡翠佛遞給了蕭任晗,一臉認真的說道,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把這佛帶在身上,一定不要拿下去,這佛在關鍵時候,或許會幫上你的忙。”
蕭任晗接過了費翠佛,他深深地看著秦子殊,目光深邃如大海一般,他對秦子殊點了點頭,然后把翡翠佛放在了貼身的口袋里面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對秦子殊十分的信任,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在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之后,秦子殊的心直接就沉入到了谷底,他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感覺。
回到了醫館中之后,他就給葉天和小貴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們都來醫館。秦子殊跟他們把話說的很清楚,就是要他們一定要注意安全,還有,一定不要一個人行動。
若是遇到了可疑的人,一定不要跟對方動手,并且要在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。
接下來的幾天,倒是很平靜,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。
眼看著就要過年了,天氣也變得愈發的寒冷了起來。秦子峰的武館也開業了,秦子殊在接到了秦子峰的電話后,特意買了花籃送去。
這家武館的位置很好,在鬧市區,武館的空間面積都很適合做武館,場地布置的也很不錯。
這里不但適合開武館,并且費用也相對低廉,很顯然,這個小子是動用了關系,才租下的這個場地。
秦子殊到了的時候,武館前面已經有舞獅子的了,鑼鼓喧天的,好不熱鬧。
在門口圍了很多人,擠都擠不進去,在武館周圍停了很多車子,這些車子都是限量版的豪車,從這不難看出,來給秦子峰賀喜的,都是權貴。
不過,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,這些人可不是沖著秦子峰來的,而是沖著秦家來的。
見秦子殊來了,秦子峰你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,他急忙跑到了秦子殊身邊,笑呵呵的說道,“二哥,你來了啊。”
說話間的功夫,他就讓工作人員把花籃拿走,然后拉著秦子殊的手往里走,一邊走一邊遞給了秦子殊一把剪刀,對他說道,“二哥,一會兒,我們兩個一起剪彩。”
秦子殊笑呵呵的答應了下來。
等剪彩的時候,秦子殊看到兩個并不陌生的臉,這兩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萬東野和朱曉川。
秦子峰對秦子殊說道,“二哥,他們兩個是我的合伙人。”
秦子殊點了點頭,然后對兩個人笑笑。
萬東野也微微頷首,對秦子殊笑笑,情緒沒什么不對的,可朱曉川在見到了秦子殊之后,神色卻是很不自然,略顯得尷尬。
他們萬家人在秦子殊的身上可沒少吃虧,他堂哥成了個癱子,他叔叔成了個神經病,他爸爸也被秦子殊給痛打了一頓,他見了秦子殊,神色自然淡定不下來了。
若是換做其他人,在見到了秦子殊這個仇人后,一定會跟秦子殊拼命的,可這個朱曉川就是一個慫貨,他在見到了秦子殊之后,被嚇得往后退了兩步,聳拉著腦袋,都不敢看秦子殊。
人群中的王彥軍在看到了秦子殊后,眼中全都是森寒的冷意,他哥哥王彥鴻被秦子殊給打了,丟人丟到了家了,這讓他十分的痛恨秦子殊,他很想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秦子殊,把這個面子找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