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已經盤算好了,若是能和解那就最好不過了,不管怎么說,這里都不是島國,若是他們得罪了這樣一位華夏人,這事可就麻煩了。
松下的性格沖動,他壓根就沒聽田中的話,他在見到了訓練場上的一幕之后,已經被怒火充斥了頭腦,哪里還有半分理智,此刻的他,恨不得一下這就把秦子殊打倒在地,然后狠狠地摩擦。
他也不說話,眸中全都是冰寒的殺意,他的腳下一蹬地,動作快如閃電一般的沖向了秦子殊。
秦子殊卻跟沒看到他沖過來一般,問身后的萬東野道,“東野,上午就是他的打的我們武館的教練,是吧?”
“是,就是他,小心……”萬東野急忙答應了一聲。
他在說話的時候,臉色陡然一變,他看到,松下已經躍了起來,他的腳已經飛了起來,狠狠地踢向了秦子殊的頭。
松下這一擊的力量十分的兇猛,破空聲劃破了空氣,這一腳就如一記重錘一般,直奔秦子殊的而去。
這一腳的力量似乎是能把秦子殊的腦袋給踢成爛西瓜一樣,在場的眾人都能看的明白,若是這一腳踢在了秦子殊的頭上,就算秦子殊的腦袋不被他給踢爛了,脖頸也會被折斷。
令眾人做夢都沒想到的是,秦子殊并沒有躲閃,他就站在原地,漆黑的瞳眸中全都是森寒的冷意,就在松下的腳離秦子殊的頭不到一厘米的那個瞬間,秦子殊突然就出手了。
他一伸手就抓住了松下的腳踝,他的手就跟鐵鉗子一般,松下被抓住了之后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與此同時,秦子殊的手指用力,只聽“咔擦咔擦”的骨頭碎裂聲響起,松下慘叫了一聲,力道全失,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。
松下摔倒在了地上,他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,臉色慘白難看,額頭上的冷汗直流,表情痛苦而又猙獰。
秦子殊看著在地上躺著不停哀嚎的松下,他的心中就是一震,他死死的擰著眉頭,眸中寒芒閃動。
秦子峰被折斷了腳踝,他是不是也是如此的痛苦。
“田中先生,我弟弟的腳踝就是這樣被你折斷的是嗎?”秦子殊注目看向了田中,聲音森寒,目光犀利如利刃一般。
這是秦子殊自從走入到了這個大門之后,第一次臉上沒有了笑容。
秦子殊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紅芒,看起來極為陰森恐怖,此刻的他,就如一個嗜血的兇獸一般,露出了他鋒利的爪牙。
在場的三十幾個倭國人,在見到了如此模樣的秦子殊之后,全都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,他們只覺得后背發涼,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怖感覺在瞬間就把他們給籠罩在了其中。
他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,在他們這些人中,松下的身手是僅次于田中的,就算在他們島國,就算是武道宗師,也不能在一招之內就把松下的一條腿給廢了。
田中的臉色變了幾變,他只覺得心下駭然不已,秦子殊在質問他,他是第一次不管回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