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問了幾個保安,從他們的口中我得知,就在剛才有兩個年輕人到了他們武館,把他們武館的人都給打了,他們還說,那個叫田中的館主,雙腿的腳踝都被人給廢了,剩下的那三十多個,也全都被打的不輕,全都骨折了。”那個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。
他在說這些的時候,只覺得心驚不已,這在他看來,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,他說到了這里,不禁干咽了一口涂抹,繼續說道,“他們不只是把人全都給打了,還把武館給砸了。”
秦元喜聽言,不由得瞪圓了眼睛,他張著嘴巴,許久都沒說出一句話來,過去許久之后,他這才說道,“那兩個人是誰啊?你知道嗎?”
“其中一個我知道,他是萬東野,跟少爺的關系很不錯。”那個人說道。
“這怎么可能呢?那個小子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。”秦元喜聽言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開口問道,“另外一個人是誰?”
“那個人我就不太清楚了,我聽那個保安說,那個人叫秦……對了,他叫秦子殊。”電話那端的人說道。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心下狐疑不已,秦子殊,這個名字怎么聽都像是秦家人,可卻不是秦家人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?
“秦子殊?你確定你沒聽錯名字嗎?”秦元喜聽到了這里,心中就是一震,他急忙追問了一句。
“我能確定,外面的清潔工還有保安都說了,他在臨走的時候,告訴那些倭國人,有種就找他去算賬。”男子十分肯定的說道。
聽了他的話,秦元臻的臉色就變了幾變,他的腦海中忽然就浮現出了秦子殊的樣子來,他印象中的秦子殊,溫文爾雅,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。
突然,秦元喜的臉色一變,他急忙說道,“你記住,一定不能讓這些人亂說話,把他們的嘴巴堵上,聽清楚了嗎?”
只要這些人閉上了嘴巴,此事就不會傳揚出去,那些倭國人自然也不想這件事傳揚出去,他們這一次可是把臉面給丟光了,保密還來不及呢,又怎么會把這件事傳揚出去。
“是,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。”那個人答應了一聲,就掛斷了電話。
拿著電話的秦元喜,眉頭緊皺,神色變了幾變,心下也不知道是何種滋味了,他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的實力會如此的強橫。
直到此刻,他方才明白,為什么他大哥威脅不了秦子殊了。
當初,秦元濤威脅秦子殊,讓秦子殊離開京城,秦子殊就說過,有朝一日,他會讓秦家人高攀不起他,那個時候,秦元喜聽了這話,只覺得秦子殊太過狂妄了。
但現在看來,秦子殊這可不是狂妄,而是有真本事,他不只是醫術高,身手也是如此的恐怖。
秦子畫被蛇給咬了,總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,他們得求秦子殊救人,現在,他兒子被廢了一條腿,還得秦子殊來醫治,不止如此,就連報仇都得人家秦子殊出手。
偌大的一個秦家跟秦子殊一個人相比,卻是懸殊盡顯,秦家就如空中樓閣一般,只有形沒有實。
而秦子殊卻是有真本事。
此刻的秦元喜再次想起了他二哥來,這個秦子殊跟他二哥簡直是太像了,不管是形還是神,都是那么的相似。
別人什么感覺他不知道,但秦元喜卻是有這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