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朱九霄已經被秦子殊徹底給激怒了,他是真的很想上去抽秦子殊幾個嘴巴,但卻忌憚秦子殊的實力,不敢動手。
羅建軍聽言,臉上也全都是怒意,他冷聲呵斥道,“秦先生,你可不要胡言亂語,你不服朱神醫做這個會長不是不可以,但你可不能說藥王的藥方不能用,這對藥王來說,可是一個極大的侮辱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個羅建軍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,在指責秦子殊的同時,還不忘給秦子殊扣一頂帽子。
會場中的眾人,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后,先是震驚,隨后,就全都怒了,紛紛指責起了秦子殊來。
“這個小子真是目空一切,目中無人啊,居然敢如此說話。”
“他居然敢否認藥王,他還真是夠可以的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,也配做中醫嗎?真是笑話。”
“不過就是仗著有些醫術,就敢如此的囂張,欺師滅祖,簡直是敗類。”
“這樣的人不配做中醫,我覺得應該把他趕出中醫界!”
這些人紛紛指責起了秦子殊,他們說話也說的越來越難聽了起來,眼中全都是恨意,恨不得把秦子殊給撕碎了。
秦子殊死死的攥著拳頭,他漆黑的瞳孔中全都是堅定之色,目光明亮。
林依云一臉緊張的看著秦子殊,此刻的他,終于明白剛剛秦子殊為什么會緊張了。
原來,剛剛秦子殊就知道,他一旦說出這些話來,就會觸動在場的這些人利益,就會同這些為敵。
秦子殊口中的為中醫負責,就是這件事,他就是如此的有深意。’
這張方子若是真的如秦子殊說的那樣,會帶來嚴重的后果,那這方子就不是救人的方子,而是害人的方子了,把這件事說出來,可是要比做這個中醫協會會長重要的多。
這是秦子殊作為一名中醫醫生的擔當,也是他的責任。
馮伯禮,江山野和黃偉哲三人全都一臉的凝重,他們快速的對望了一眼,眼神中全都有疑慮,他們也不知道秦子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們會如此,畢竟他們對這個方子并不了解。
“褻瀆藥王?虧你們說的出來,這話我應該送給你們。”秦子殊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毫不畏懼的說道。
“你們應該很清楚的知道,這個方子在唐朝的時候,就已經失傳了,這是因為,這方子是藥王親自毀掉的。藥王秦子殊多次上書皇帝,要求毀掉這個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