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雷鵬,開口問道,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他就是看門的。”王彥鴻道。
“我們來這里是找秦子殊的,你不過就是一只看門狗而已,你一邊去,讓秦子殊出來。”中年男子冷冷的看著雷鵬,開口說道。
他的聲音不大,聽起來很是平靜,但卻沒有半分客氣,話說的很是難聽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還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神情中帶著不屑的冷意。
進來的時候,王彥鴻就是指著秦子殊說話的,他自然知道會客區坐著的人是秦子殊,但他卻是沒跟秦子殊說話,而是在等著秦子殊主動跟他說話。似乎只有這樣,才能彰顯出他的身份來。
雷鵬聽了中年人的話,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怒意來,他冷聲道,“你特么的說什么呢?”
他把拳頭捏的“咯吧”作響,眼中全都是怒意,雷鵬是真的很想一拳就把那個中年男子給打趴下。
“雷大哥,不要沖動。”秦子殊見雷鵬怒了,急忙喊道。
很快就過年了,在這時候,秦子殊可不想惹出什么事情來,蘇梓童的父母還有曉彤,孫桂珍等人都要來京城了,若是在這個時候,他跟王家人起了什么沖突,王家人在背地里捅他刀子,只怕這個年都會過的很不安生了,秦子殊可不想在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秦子殊站起了身來,對那位老人家和萬辛夷說道,“老人家,您和辛夷這喝著茶,我出去跟他們兩位說句話。”
“小伙子,這兩個人看起來可不是很友善,你可要多幾分小心才是啊。”老太太看了一眼王彥鴻和中年男子,皺了皺眉,提醒了秦子殊一句。
言罷,他便冷冷的看著王彥鴻叔侄二人,很是不悅的跟身邊的萬辛夷說道,“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啊,真是夠張狂的了,仗著家里有些背景,在外面就敢肆意妄為。”
老太太不知道王彥鴻叔侄二人是什么人,但從他們兩個人的穿著打扮上,還有囂張的態度上,他就能看的出來,王彥鴻是很有背景的。
在京城,這樣的年輕子弟有很多,這些年輕子弟都是因為家被家里嬌慣,仗著家里有些背景,在外面胡作非為,驕橫狂妄,這讓這位老人家很是看不慣。
他們卻不懂什么叫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
萬辛夷抿了抿紅唇,他也看出來了,這兩個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,他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,小臉都有些發白了。
秦子殊怕萬辛夷和那位老人家擔心,就對王彥鴻叔侄二人道,“二位,請這邊說話。”
王彥鴻叔侄二人跟著秦子殊到了醫館的一側,秦子殊站定了身形,微微挑了一下眉,注目看著那個中年人,開口問道,“請問,你是?”
“我叫王維兵,是王彥鴻的叔叔。”王維兵冷冷的斜楞了一眼秦子殊,語氣中帶著鄙夷之意。
他也沒跟秦子殊說什么廢話,而是很直接的問道,“你打了我侄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