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林這幅模樣,秦子殊不由得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爸,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了。”
這蘇林吹牛的模樣跟他倒是差不多,看來,男人都是這樣。
他說著話的功夫,就那那柄龍雀刀拿了出來,遞給了蘇林看。
蘇林是古玩玩家,對古玩頗有研究,當他看到了龍雀刀的時候,他的眼睛就是陡然一亮。
他急忙從兜里面摸出了老花鏡,戴上了老花鏡,這才雙手接過了龍雀刀,他用手輕輕的摩挲著刀身,連連贊嘆道,“這可真是好東西啊,青銅寶刀,這可是絕世之寶啊!”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這是赫連勃勃用過的大夏龍雀刀。”
“什么?你說這是大夏龍雀刀?”蘇林聽言,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,他急忙把龍雀刀放在了床上,然后用手輕輕摩挲著刀身,他摩挲刀身的手,因為激動而輕輕的顫抖著。
蘇林卻是不知道,這柄寶刀對于秦子殊同他來說,絕對是絕世寶貝,可就是這柄龍雀刀,卻是給王家帶來了滅頂之災。
……
此刻,王維宸和王維兵兩個人正在白建國的書房中。
白建國親自給倆個人泡了茶,然后這才坐到了兩個人對面,笑著說道,“不知二位深夜來舍下,有何貴干啊?”
王維宸賠了個笑臉,開口說道,“白兄,我來你這里還能為了什么事啊,不就是為了孩子的事情嗎?我們兩家的孩子不是有婚約嗎?這都拖了這么長時間了,也不能再拖了,我和我弟弟過來,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這件事,所以,這才這么晚來拜訪你。”
白建國端起了茶盞來,啜飲了一口茶,這才笑呵呵的說道,“我們不是說好了嗎,這事年后再定嗎?””
“年后,我覺得有些晚了,當時你跟我說的是延緩一下婚期,你的意圖就是要讓秦子殊把秦家給攪亂了,可結果倒好,秦家倒是沒怎么樣,我王家卻是被這個小子給……”王維宸皺著眉頭,沉沉的說道。
此刻的王維宸,心情奇差,一提起秦子殊來,他就一肚子的火氣。
當初,白建國跟他把話說的很清楚,他拖延婚期,目的就是要把秦子殊給弄到京城來,然后利用秦子殊,把秦家給攪的天翻地覆。
結果可倒好,秦家沒怎么樣,倒霉倒成了他們王家了,王家差一點兒就徹底栽在秦子殊的手中了,這特么的盟友還真是盟友啊。
白建國是個老狐貍,他自然明白王維宸的打算,他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彥鴻的事情,我也知道,不就是停職了嗎,沒什么的。”白建國呵呵笑笑,開口說道。
白建國話是這樣說的,但他心里卻是明白的很,說是停職,其實就是給王家一個臉面,王彥鴻的前途是盡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