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譯木推門走了進來,開口說道,“首長。”
“你把這個交給李媽,另外,你再給他些錢,告訴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。”白建國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香囊,開口說道。
“是。”梁譯木答應了一聲,他有些疑惑的問道,“首長,你悔婚這件事我覺得沒錯,但我就不明白了,您為什么要讓王維宸對秦子殊動手呢?據我所知,秦子殊按最近可是一路向上啊。”
“他在中醫界也有了很大的名氣了,年后,他就會跟樸一禹斗醫,他若是贏了,就能給小公主治病,這樣一來,秦子殊就會更上一層。他現在可是跟秦家對立呢,我們若是能把他拉攏過來,豈不是更好?”
白建國喝了一口茶,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你說的這些,我也仔細考慮過,但我卻在擔心一個問題,那就是他會反過來把我們白家給你吃掉。”
言罷,白建國就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,臉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你有沒有發現,他行為處事跟一個人很像,京城可不同于其他地方,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就能令朱家吃癟,王家走進寒冬,這個發展速度未免太過驚人了。”
“除了他之外,京城就只有一個人能做到如此。”
聽了白建國的話,梁譯木頓時就反應了過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您說的那個人是秦家二爺?”
“沒錯,我白建國這輩子沒服過什么人,我最服的一個人就是他。我們現在還無法確定秦子殊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,但若秦子殊真的是他的兒子的話,等他們父子相認的時候,他們父子聯手,那……”
“我可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來,所以,我一定要趁著現在把秦子殊給鏟除掉,以絕后患。”白建國微微瞇起了眼睛,一臉陰沉的說道。
梁譯木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,沉聲說道,“首長英明。”
言罷,他就拿起了桌上的香囊,退出了書房。
白建國站起了身來,他走到了窗前,注目看著漆黑如墨染一般的夜空,目光深邃。
隨著新年的逼近,年味也變得越來越濃了,家家戶戶都忙著購買年貨,為過年做準備。
秦子殊和雷鵬兩個人關了醫館,貼上了通告。
蘇梓童也難得的得了幾天假期,他同何麗潔,孫桂珍還有林依云去了超市,買了很多東西回來。
回家了之后,幾個女人就圍在了一起包餃子。
秦子殊則是幫忙蘇林鋪紅紙,寫福字。
蘇林喜歡古玩,對書法也頗為精通,他寫的字頗有大家風范,秦子殊見了,不由得贊嘆道,“爸,您這字寫的可是真好啊,跟大家都有的一比啊。”
“哈哈,子殊,你還真會說話呢。”蘇林哈哈一笑,很是得意的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子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他拿過了手機一看,卻是莫婉琳打過來的一個電話。
秦子殊接起了電話,莫婉琳略帶狐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“子殊,公司來了一個高句麗的客戶,他說他要找你談生意,您能來公司看看嗎?”
“高句麗客戶,他要跟我談生意?”秦子殊微微皺眉,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