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一禹的醫術是很高,可他跟秦子殊斗醫,不見得會贏,所以,在他們看來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秦子殊加入高句麗國籍,這樣,他們就穩贏了。
秦子殊淡淡的一笑,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寒芒,開口說道,“你的意思是我們能夠雙贏是這樣吧,但我還是覺得我贏了就可以了。”
見秦子殊的話中全都是鋒芒,他根本就奈何不得秦子殊,李承鐘的耐心也被徹底消耗沒了,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。
李承鐘冷冷的說道,“秦先生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,你若是輸了,后果你也清楚,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的選擇。”
言罷,他就不再理會秦子殊,拿過了文件夾,轉身就往外走。
剛剛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,跟著李承鐘走了出去,他在路過秦子殊的時候,還狠狠的剜了秦子殊一眼。
他們才出門,莫婉琳就輕笑了起來,秦子殊不由得轉臉看向了莫婉琳。
莫婉琳笑意盈盈的看著秦子殊,眼中全都是欣賞和愛慕之情,只聽他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我應該為您鼓掌。”
言罷,莫婉琳還真就鼓起了掌來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你這算是在取笑我嗎?”
“沒有,我只是在為你鳴不平而已。”莫婉琳的神色突然就變得黯淡了幾分,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你一個人扛住了所有,能夠拒絕巨大的誘惑,可華夏的那些中醫醫生卻……”
一想起中醫協會成立那天的事情,莫婉琳的心里就很不舒服。秦子殊是為了大眾著想,可卻成了中醫的公敵了。
而現在,秦子殊卻是拒絕了高句麗人給開出的優厚條件。
不得不說,秦子殊的品格和風骨的確是沒得說,這樣的男子,才是真正的男人。
秦子殊聽了莫婉琳的話,也想起了這件事來,朱九霄就要做會長了。一想起很多中醫醫生為了一個五石方,就不要了醫德,沒了底線,秦子殊就覺得十分的沉痛,心里也覺得堵得厲害。
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這才開口說道,“也正是因為這件事,所以,我才要同馮老,黃老和江老等人真正的為中醫的發展做些什么,讓那股濁流變清,只有這樣,中醫才能得到長足的發展,才會有一個更為光明的未來。”
說到了這里,秦子殊的眼睛就閃動著點點的星芒。
看著秦子殊眼中的亮光,莫婉琳不由得點了點頭,然后給了秦子殊一個會心的微笑。
“你過年不回江城了嗎?”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莫婉琳,開口問道。
莫婉琳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我自然是要回去的啊,都是這兩個高句麗棒子鬧的,若不是他們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這九個多月的時間,你很辛苦,我提前祝你新年快樂,年后我們再見。”秦子殊對莫婉琳笑笑,聲音柔和的說道。
秦子殊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,莫婉琳的目光在秦子殊的臉上停留了許久,他對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我也提前祝你新年快樂。”
他好看的眼睛里面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流動,他深深的看著秦子殊,眸中多出了一摸不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