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是徹底被他的無恥給激怒了,人可以無恥,但卻不能如此的無恥,無恥到了沒有底線。
秦子殊冷冷的看著樸一禹,開口說道,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既然你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,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我們明天斗醫場上見輸贏吧,好走不送!”
樸一禹聽言,呵呵一笑,隨后,他就站起了身來,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時間也不早了,我就要先告辭了。”
說到了這里,他頓了頓,很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距離明天斗醫還有十個小時時間,這也就是說,你還有十個小時時間考慮,要不要就此罷手!”
言罷,樸一禹轉身就走,臉上帶著得意之色。
他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要威脅一下秦子殊,挫挫他的銳氣,現在,他的目的達到了,自然是心滿意足的。
秦子殊冷冷看著關上的房門,他揚起的唇角上露出了一抹冷意來。
他暗暗道,“老小子,不用你得意,看我明天怎么料理你!”
就在這個時候,秦子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秦子殊拿過了手機一看,卻是岳遠志打過來的一個電話。
秦子殊接起了電話,就聽岳遠志笑呵呵的說道,“小秦啊,今天下午你跟王子見面了,你們都談了些什么啊?”
“見面?這樣的事情是沒有的。”秦子殊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。
“什么?你沒見到王子,他沒接見你?”岳遠志一聽,聲音頓時就是一變,“今天下午沒人去你家接你去同王子見面嗎?”
秦子殊挑了一下眉,開口說道,“沒有人來啊。”
岳遠志一聽,頓時就怒了,他怒氣沖沖的吼道,“真是豈有此理,實在是太過分了,他們明明說接見了樸一禹之后,就會接見你的。”’
“我說我派車去接你,他們那邊的人說不必了,他們要了你的地址,說他們會派人接你去。現在可倒好,他們居然沒派人去接你,真是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!”
岳遠志被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,在岳遠志看來,他們這就是在當面一套,背后一套,不止如此,他們還如此的輕看華夏中醫,這是對華夏中醫極大的不尊重,真是豈有此理。
秦子殊聽言,臉上也露出了不悅之色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岳部長,您也別氣惱了,明天,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華夏中醫!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,明天一早,我會親自在會場外面接你。”岳遠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意,開口說道。
“好。”秦子殊點了點頭。
掛斷了電話后,秦子殊就上了樓,洗漱之后就休息了。
第二天,寧川早早就起了身,一家人也都早早的起來了。
何麗潔,孫桂珍,蘇林和曉彤都換好了新衣服,林依云和蘇梓潼兩個人也都梳洗打扮了一番,準備跟秦子殊一起去斗醫現場。
在臨出門前,蘇梓潼和林依云兩人細心的替秦子殊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就在這個時候,雷鵬從樓下跑了上來,笑呵呵的說道,“先生,快走吧,時間差不多了,天林都等的著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