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秦子殊的狀態不佳,這個狀態下的秦子殊,根本就贏不了他。
而他,是穩贏的。
這幾天,他一直都在養精蓄銳,身體狀態是最佳狀態。
就在這個時候,只聽秦子殊說道,“你提了兩個要求,我自然也要提兩個,第一個條件是,你得把本來屬于我們華夏的針灸銅人歸還給我們華夏,還有就是,你要當這么多媒體的面承認,你們高句麗的《東醫寶鑒》是抄襲我們華夏的醫書而來的。”
秦子殊的話音落下,現場再一次躁動了起來。
一眾華夏人紛紛叫好稱贊。
岳遠志定定的看著秦子殊,眼睛明亮,他從秦子殊深沉如海一般的眼眸中,看到了自信,看到了希望。
樸一禹聽言,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來。
針灸銅人是他的心頭肉,也正是因為這個寶貝,他的針灸之術才能有現在的造詣,他才能夠成為高句麗的醫圣。
讓他把針灸銅人讓出去,他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還有他們的《東醫寶鑒》,讓他承認這本是抄襲的,還要道歉,這對于高句麗人來說,絕對是一個極大的侮辱,他若是承認了,不只是他的臉沒了,高句麗的臉都會被他給丟光。
若是他真的輸給了秦子殊,他死了都沒法見老祖宗。
他對秦子殊提出來的條件很惡毒,但跟秦子殊比起來,貌似還差了許多,秦子殊這不是要把他給推入到地獄中,而是想要把他給剝皮抽筋了。
此刻的樸一禹,臉色鐵青,一句話都不說,而秦子殊卻是一臉的淡然,他笑瞇瞇的看著樸一禹,開口說道,“樸先生,您怎么不說話了呢?是不是不敢答應啊,你是怕你們高句麗輸給華夏吧,這樣吧,你還是認輸吧,我剛剛說的話就不作數了。”
秦子殊把樸一禹的話,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,他面色淡然的看著對面的樸一禹,微微揚起了唇角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樸一禹是真的無法忍受秦子殊的挑釁了,他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“樸先生……”高句麗衛生部部長見樸一禹答應了下來,不禁皺起了眉頭來,喊了一聲,聲音中帶著擔憂之意。
樸一禹很是自信的說道,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輸給這個小子的。”
“現在,雙方都已經答應了對方的條件,這次的斗醫,也變得更有意思了,我宣布,華夏,高句麗之間的斗醫正式開始。”岳遠志壓了壓手,示意大家安靜,然后朗聲宣布道。
會場上頓時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來,在場的眾人全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主席臺,他們很想知道,今天斗醫的最終結果。
不得不說,秦子殊和樸一禹兩個人之間的這個賭注,的確成為了大看點,這讓在場的眾人,對斗醫的結果越發的期待了起來。
“下面請安德魯王子給大家介紹這次斗醫的規則。”岳遠志壓了壓手,開口說道。
然后,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請安德魯王子講話。
安德魯王子站起了身來,他對大家微微頷首,然后拿起了文件夾,宣布著斗醫規則。
一旁的翻譯也跟著同步翻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