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魯王子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,也是極為震驚,內心對秦子殊和樸一禹也是極為贊賞的。
岳遠志和高句麗那邊的部長也都連連點頭,但他們在看向彼此的時候,眼中卻全都是敵意。
樸一禹微微瞇起了眼睛,他的眸中閃過了一抹寒芒,他冷冷的說道,“小子,你可以啊。”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微微揚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來。
“老頭,你也很可以啊。”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,把樸一禹的話又給懟了回去。
助理宣布道,“第一輪比賽,可謂是平分秋色,現在,我們休息十五分鐘,然后再繼續斗醫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漆黑的眼睛灼灼閃亮。
中間休息十五分鐘,這對于秦子殊而言,是極為重要的十五分鐘。此時,秦子殊正在慢慢的恢復中,他能清楚感覺到,他體內的靈力正在增長恢復中。
但跟他全盛的狀態相比,還是要差六七成。
現在,秦子殊最需要的就是時間,給他的時間越多,他恢復的也就越多。
不等安德魯王子說話,樸一禹就道,“我不需要休息,這種認穴刺穴對我來說,是再輕松不過了。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,請盡快開始第二輪的斗醫吧。”
“我們還等著喝慶功酒呢。”
說到了這里,樸一禹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子殊一眼,很是邪惡的笑了起來。
一眾高句麗人聽了樸一禹的話,全都狂妄的笑了起來,態度極為囂張。
言罷,樸一禹就又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我覺得你的心思同我是一樣的,也覺得休息是沒必要的,不過呢,你若是覺得身體不適,只要跟我說句好聽的,我就讓你休息十五分鐘。”
很顯然,從一開始,他就知道秦子殊身體狀況有些問題,所以,他這才想要抓著這個機會,把秦子殊給踩在腳下摩擦。
秦子殊淡淡一笑,他早就知道這個老小子沒安好心,也猜到了他的險惡用心。
“好,既然樸先生想要馬上第二輪斗醫,那就來吧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,漆黑的眸子里面寒芒閃動。
安德魯的助理點點頭,直接宣布道,“好,我宣布下一輪斗醫開始,請王子宣布斗醫規則。”
隨后,安德魯王子就站了起來,宣布第二輪的斗醫規則。一旁的翻譯給眾人做著翻譯。
這一輪的斗醫規則跟之前完全不同,沒有什么標準,看重的醫術。
不管是哪種醫術,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,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,他們選了十幾位病人,給他們做了編號,讓秦子殊和樸一禹從中每人選擇三個患者,然后當場給患者治療。
為了公平起見,還是用的抽簽方式決定各自的患者。
等治療完畢,再有被醫治的患者給醫生打分,分數高者,就是最終的勝利者。
這些病人的病情各異,各自的性格也極為不用,到底能醫治什么樣的病人,這靠的可就是運氣了。
在場的眾人聽了這個規則,全都是議論紛紛了起來。
很顯然,他們對這個斗醫規則是有爭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