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之外,一時之間,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高句麗的一位代表站起了身來,開口說道,“王子殿下,我倒是有一個很好的提議。”
“第一場比斗,他們兩位的確是在預定的時間內完成的針灸刺穴,但比賽規則并沒有說時間的快慢。”
“所以,我認為有必要重新回放一下比斗過程,誰用的時間短,誰就能獲勝,不知道您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啊?”
言罷,他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眼神中帶著一抹玩味之色來。
秦子殊聽言,又見了他玩味的眼神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他回想著剛剛第一輪的斗醫,心陡然一沉。
他跟樸一禹兩個人是幾乎同手收回了手,但秦子殊卻是清楚的記得,樸一禹應該比他開了一秒鐘左右的時間。若是按照這個來論勝負的話,那輸了的人可就是他了。
樸一禹聽言,眼睛就是一亮,他急忙說道,“我同意。”
他也想起來了,在第一輪斗醫的時候,他的確比秦子殊要快上一些。
樸一禹沉沉的看了眾人一眼,開口說道,“針灸對醫師的要求是極高的,認穴的準確度和熟練度都能體現出一名醫師的水平,我覺得這樣評定勝負是很合理的。”
秦子殊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,他冷冷的說道,“當時的規則并沒有這一條,若是有的話,我大可以提前完成針灸刺穴。”
當時,秦子殊是很謹慎的,所以這才沒把速度提的太高,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這才比樸一禹要慢了一秒鐘的時間。
“你還真是大言不慚,說這些有什么用,我覺得的還是用事實說話。”樸一禹一臉陰寒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直沒說話的安德魯王子說道,“秦先生,我們也覺得這個提議……”
安德魯話中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,就是有意偏袒高句麗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尖細的聲音喊道,“等等,請稍等一下。”
隨后,一個女子就從后臺跑了出來,他一邊跑一邊喊道。
眾人順著聲音注目看了過去,便看到了剛剛秦子殊給醫治的那名女子,他的臉上全都是激動之色。
女子跑到了臺上來,一把就扯過了安德魯王子的助理,用英文跟他嘰里咕嚕的說了很多話。
安德魯王子距離那個女郎比較遠,他見他突然沖了上來,不禁皺了皺眉。
他聽不清那個女郎都對他助理說了什么,不禁開口詢問道,“他在說什么?怎么回事?”
“他說他剛剛給秦先生打錯了分數了,他想要更改一下分數,他要給秦先生滿分。”阻助理急忙說道。
聽了助理的話,在場的眾人的臉色全都微微一變,神色中帶著詫異之色,他們紛紛注目看向了那個女郎。
那個女郎臉上的痘印居然神奇的平復了下來,已經變得很淡了,這讓他比之前增色許多。
也難怪,他會跑出來要求給秦子殊重新打分呢。
見秦子殊也看向了他,女郎急忙對秦子殊微微躬身,一臉歉意的說道,“秦先生,真的很抱歉,我,我不是刻意如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