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部長,小秦贏了這場斗醫,是他的榮耀,也是我華夏中醫的榮耀,我是中醫協會會長,一會兒自然是要代表華夏中醫發言的啊。”朱九霄笑呵呵的看著岳遠志,開口說道。
“不瞞您說,我剛剛已經對媒體人說了,我是華夏中醫協會的會長,他們在知道了這件事后,紛紛表示要采訪我呢。”
很顯然,這個老家伙很會審時度勢,他居然想要借著這件事大出風頭。
現在想想,不得不說,他這個會長當得還這是值啊。
這一次,他沒能如愿看到秦子殊被樸一禹給狠狠的踩在腳下摩擦,但他卻是從中截胡了,把秦子殊的功勞也給竊取了一部分,不得不說,他還真是惡心到了秦子殊了。
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,淡淡的掃了一眼朱九霄,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,秦子殊還真是被他給惡心到了。
岳遠志冷冷的說道,“這是小秦的功勞,與你們有什么關系,你們接受媒體采訪做什么?”
岳遠志也被朱九霄等人的無恥給氣到了,他一臉的陰沉。
“岳部長,話可不能這樣說啊,不管怎么說,小秦都是華夏中醫啊。”朱九霄笑瞇瞇的看著岳遠志,恬不知恥的說道。
此刻,有很多記者涌了過來,他們紛紛喊道,“秦先生,你好,您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時間接受采訪呢?”
“沒問題,大家不要著急,我是中醫協會的會長,你們一個個來,保證你們都能采訪到秦子殊秦先生。”朱九霄走到了前面,笑呵呵的對著一眾媒體人說道。
從他的樣子上不難看出,他是真的把這自己當成了這件事的主角了。
跟在朱九霄身邊的幾個老中醫,也紛紛說道,“大家不要著急,請給秦先生一點時間,他剛剛給患者施針,身體虛弱,他需要一段時間恢復,你們有什么問題,問我們的朱會長就可以了。”
這幾個老家伙滿臉笑容的說道。
現在,他們的態度卻是跟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一眾媒體人聽了他們的話,便有了興趣,紛紛把注意力放到了朱九霄身上,開口問起了問題來。
“朱會長,請問秦先生是您的徒弟嗎?”
“朱會長,秦先生如此年輕,就有如此高的醫術,您是中醫協會會長,您的醫術是不是更高呢?”
“醫死人肉白骨,這樣的奇跡,想必您也能做到吧。”
“若是您同樸一禹斗醫,應該早就贏了。”
眾人紛紛對朱九霄提出了問題來。
朱九霄對眾人笑笑,開口說道,“我華夏中醫是一脈傳承,沒有誰是誰的師父,不過呢,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中醫,是需要時間的積累和沉淀的,年紀越大,經驗就越足,醫術也就越高。”
“我是華夏中醫協會會長,又是御醫國手,我的醫術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知道,若是我同樸一禹樸先生斗醫,我相信,我一定會贏得很輕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