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了一半,蕭任晗的話鋒一轉,眼睛里面閃過了一抹促狹之意來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若是真的如你說的那樣,那個殺人狂魔是那個女人,我在帶他回去之前,給你幾個小時時間跟他單獨相處,你覺得如何啊?”
他的話中全都是調侃之意,可秦子殊卻是沒那個心思。
一想起那些死者的死狀,秦子殊就只覺得頭發根發麻,后背發寒。
秦子殊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蕭任晗怕他半路再出什么問題,就親自開車送走了秦子殊。
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修整,秦子殊體內的迷藥這才被他給驅除出了體內人也恢復了正常。
不過,讓秦子殊覺得很是懊惱的是,他這一夜,一閉上眼睛,就是那個女人魅惑無比的容顏。
這讓秦子殊覺得很無語,也很無奈,這種感覺簡直是太奇怪了,這個女人有毒。
秦子殊才吃過早飯,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打電話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岳遠志。
他沒告訴秦子殊做什么,只是對秦子殊說讓他去他那里一趟。
秦子殊知道,應該是尤朵拉公主到了。
他沒耽誤時間,穿上了外衣,出了門,開車直奔岳遠志的辦公室而去。
一進辦公室,岳遠志就笑瞇瞇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小秦,我聽人說,你最近很忙的,這一次,你的名頭算是徹底被華夏人所熟知了啊,哈啊哈……好啊……”
秦子殊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臉苦澀的說道,“岳部長,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,在我看來,這出了名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。”
自從那次斗醫之后,秦子殊就一直都在醫館忙碌,忙的他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腰疼的很。
岳遠志哈哈一笑,他拉過了秦子殊,讓他坐下,然后親手給秦子殊倒了一杯茶,笑道,“我先跟你說個消息,你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言罷,他就坐到了秦子殊身邊,繼續興沖沖的說道,“朱九霄這次是難逃一劫了,這可跟人命有關了,他很難脫身的。”
“朱家人找了很多關系,但這一次,朱九霄想要脫身怕是難了,不過,這都不是最要緊的,要緊的是,他這個中醫協會會長是是別想當了,我們經過了開會研究,決定讓你做這個會長。”
秦子殊想了想,很是謹慎的問道,“讓我做這個會長嗎?我覺得還是應該爭取中醫界其他人的認同比較好。”
岳遠志擺了擺手,一臉嚴肅的說道,“現在,在中醫界,可沒什么人敢質疑你了,你醫治好了樸一禹,中醫界的人都十分的清楚,他們也應該知道,他們的醫術跟你跟本就沒法相比。”
“這一次,你若是能治療好尤朵拉公主的病,你就能直接成為國手御醫。”
說到了這里,岳遠志的眼中就露出了一道精光來,他湊近了秦子殊,笑著說道,“子殊啊,等到了那個時候,你就會成為華夏最年輕的國手御醫了。請你看病的,可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了。”
“你若是發達了,可不要忘了我哦。”
秦子殊知道岳遠志是在跟他說笑,但他還是很認真的說道,“岳部長,這話您就說遠了,若是真有我秦子殊發達的那一天,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提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