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看著他伸出來的手臂,不禁皺了皺眉,尤朵拉公主的細嫩的手臂上有很多泛紫的皮膚,在那些皮膚上有很多針孔。
看到了這里,秦子殊這才明白,小公主為什么會問出剛才的那個問題來。
秦子殊見此,心中也是頗不好受,他給了小公主一個溫暖的微笑,開口說道,“你放心吧,不疼的。”
言罷,秦子殊這才把手放在了小公主的手腕上。
秦子殊給小公主把脈很仔細,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后,秦子殊這才收回了手,而他的面色也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。
他收回手之后,便轉目看向了安德魯王子,眼中帶著狐疑之色。
安德魯王子不禁問道,“秦先生,我妹妹的狀況如何啊?”
秦子殊站起了身來,他深深地看了安杜魯王子一眼,有些遲疑,但還是很清楚的說道,“小公主沒病。”
“什么?他沒病,這是真的嗎?”安杜魯聽言,面色不由得微微一變,滿臉都是詫異之色。
艾伯特聽言,頓時就嗤笑了起來,一臉嘲弄的說道,“我就說吧,東方人就會弄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來騙人,現在,怎么樣,我說的話全中了吧。”
秦子殊一臉陰沉的看著艾伯特,冷冷的說道,“艾伯特醫生,你說我糊弄玄虛,那我倒是要問問你,你查到小公主的病因了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艾伯特聽言,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,一時之間,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了。
秦子殊說的沒錯,他們西醫的確也沒檢查出什么病癥來,更沒查出什么病因來。
但很快的,艾伯特的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,他不由得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雖然我們找不出病因來,但我還是有定論的。”
“小公主的病癥很復雜,在我看來,一定細菌感感染,再加上他的體質弱,抵抗力和免疫力都低,這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,只要我們做好消毒防護,小公主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。”
艾伯特說的這些,是兩大醫療協會給出的一個結果。
秦子殊沉聲道,“你說的不對,小公主的身體是很弱,但還不至于如此。”
安杜魯王子一臉焦急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問道,“秦先生,您真的沒診斷出我妹妹的病癥嗎?”
秦子殊是安杜魯王子的希望,若是連秦子殊都無法判斷他妹妹的病因,無法醫治,那他妹妹此生豈不是要在無盡的病痛折磨中渡過了嗎?
“不是我診斷不出來,而是他真的沒病。”秦子殊很是無奈的說道。
他相信他的診脈之術,也知道小公主的身體很健康,但秦子殊就不明白了,為什么小公主會有這樣多的不適癥狀呢?
聽了秦子殊的話,安德魯王子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不再說話,在他看來,秦子殊這就是在故意推脫。
艾伯特冷笑了一聲,不無嘲弄的說道,“哼,你就是找不到病因,既然如此的話,有何必說這樣的謊話騙人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我早就知道你會如此了,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