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艾伯特,開口說道,“艾伯特,還不快叫師父嗎?在外面華夏,想要認師父,可是要行大禮的哦。”
艾伯特聽言,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,腦門上也冒出了一層冷汗來。
秦子殊居然讓他拜師,還要行大禮!
他可是歐洲醫療協會的副會長,在行內身份也是極高的,現在,他居然要拜一個毛頭小子做師父,這不是在為難他嗎?
最重要的是,這個毛頭小子代表的還是華夏中醫,是他最無法接受的醫生。
他若是真的拜了秦子殊做師父,那就意味著他在對中醫低頭,西醫也在低頭。
見艾伯特不說話,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的瞇起了眼睛,質問道,“艾伯特醫生,你是想要反悔嗎?”
不等艾伯特說話,一旁的安杜魯王子就冷冷的說道,“艾伯特,我剛剛可是做了證人的。你是歐洲醫療協會的副會長,最要講究誠信,若是你不按照之前說的話來做,這事若是傳揚了出去,只怕你就會徹底名聲掃地了。”
秦子殊讓他妹妹的身體狀況得到了極大改善,他在他妹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孩子應該有的歡喜和純真,這讓他十分的高興,也是真的很感謝秦子殊,所以,他這才會如此說。
“這個……我……”艾伯特這個那個了半天,卻是說不出什么來。
他知道王室的影響力大,若是他不按照之前說的話做,那就等同于得罪了安德魯王子,若是回去了之后,安德魯王子說了什么,他就會名聲掃地,不止如此,他的副會長的位置也會沒了。
若是這樣的話,他可就真的毀了。
艾伯特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你的條件能不能換換?”
他抱著最后一線希望哀求著,希望秦子殊能給他一個機會。
秦子殊很肯定的說道,“不能換,你可知道什么叫一諾千金嗎?若是你不想認賬,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,但你可就成了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了,只怕你的醫生生涯會就此斷送了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艾伯特的臉色變得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,他咬了咬后槽牙,滿臉無奈的說道,“好吧,我會遵守我的諾言的,我會拜你為師的,但我還有一個請求,我的回去,不能留在華夏。”
秦子殊微微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,他慢悠悠的說道,“這個我可以考慮一下,你若是對我這個師父足夠尊重的話,我倒是可以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艾伯特不禁“咕嚕”一聲,咽了一口吐沫,他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安德魯王子,見他一臉的寒意,他就只能咬了咬牙,然后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在了秦子殊的腳下。
然后又給秦子殊磕了一個頭,苦衷叫道,“師父,我給您行禮磕頭了。”
秦子殊見艾伯特跪下磕頭叫師父,不禁笑了出來,還真沒說,他還真沒想到,這個艾伯特居然真的給他跪下磕頭叫師父了。
其實,秦子殊并沒打算怎么為難艾伯特,也沒想讓他磕頭,可這個家伙居然說跪下就跪下,說磕頭就磕頭了。
見秦子殊笑了出來,艾伯特不由得抬起了頭來,一臉懵逼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師父……我做的不對嗎?”
秦子殊咽了一口吐沫,努力忍住了笑,他板起了臉來,沉聲說道,“你沒做錯,你這個徒弟我認下了,從今之后,我就你師父了,而你也會成為一名中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