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挺大的人就別哭了,記住我對你說的那些話,你可一定要記牢哦,尤其是那張經絡穴位圖上最重要的穴位,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,直接跟我視頻通話就可以了。”秦子殊笑笑,然后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。
“是,師父,我記下了,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中醫醫術的。”艾伯特重重的點了點頭,然后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,然后給了秦子殊一個大大的微笑。
送走了他們之后,岳遠志便讓人送秦子殊回醫館。
車子走到了半路,突然,一輛黑色尼桑別了過來,秦子殊他們的車子只能被迫停下。
車門打開,從車子里面走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,戴著墨鏡的年輕男子,他們兩個走到了秦子殊的車子前,示意他們停下別走。
司機見了,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,他怎么都沒想到有人會攔住他們的車子。
“你們是干什么的?知道這車子是哪里的嗎?”司機搖下了車窗,冷冷的看著那兩個男子,沉聲說道。
“秦子殊在車子上是吧?”為首的一名男子冷冷的說道,面無表情的看著司機。
秦子殊聽了他們的對話,不禁皺了皺眉,他搖下了車窗,注目看著這兩個黑西裝男子,開口說道,“我就是秦子殊,不知你們二位有什么事找我啊?”
這兩個人身上的氣勢很足,從他們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上,不難判斷,這兩個人都是氣勁之境的武者。
“秦先生,請吧。”為首的那名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開口說道。
他說請,其實在他的口氣中卻帶著不能質疑。
不等秦子殊說話,司機就下了車,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兩個男子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可不是你們說請走就能請走的人,你們若是敢帶走他,后果你們可承擔不起。”
他是岳遠志的司機,說這樣的話自然是有底氣的。
黑衣男子冷聲說道,“你們不用緊張,我們也是系統中的。”
言罷,他就拿出了工作證來,打開了讓司機看。
秦子殊坐在車里,因為角度的關系,他看不清工作證上都寫了什么,就只能看到工作證的外皮。
司機在看到了工作證之后,臉色頓時就變了幾變,他急忙賠禮道,“對不起了,剛剛是我失禮了。”
“沒關系,請你記住一件事,是你送秦先生回的醫館,你并沒有見過我們。”那個男子沉沉的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司機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他不明白這個男子為什么要這樣要求他,但他也不不敢多說什么,只能點頭答應。
隨后,那個黑衣男子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說到了這里,他也意識到了什么,又補充了一句,“您放心,我們請你跟我們走是沒有什么惡意的,請您配合我們一下。”
司機急忙給秦子殊使了一個眼色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您就跟他們走一趟吧,沒事的。”
秦子殊一點都不怕,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,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兩個人要把他帶到什么地方去,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。
這兩個人神神秘秘的,他們到底是要做什么呢?不止如此,他們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帶走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