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廢棄工廠前面停著一輛車子,這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,車窗上面貼著車膜,從外面根本就看不清車子里面的情況。
路燈昏黃,照著那車子上,不知道為什么,就給人一種極為滲人的感覺。
見了那輛車子,那個工人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歡喜之色來,他急忙抱著箱子往那輛車子前跑去,口中喊道,“老板,我把東西取來了。”
此刻的他,心里十分的歡喜,他是真的沒想到,他就是訂玉牌,取玉牌,就能得到三十萬的酬勞,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。
見他跑向了那輛車子,秦子殊的目光就是一閃,他沉沉的道,“動手吧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蕭任晗沉沉的說道。
很顯然,他是想要等著那個變態殺人狂出來再行動,若是現在動手,他生怕會打草驚蛇。
秦子殊沉聲道,“不行,若是等那個人拿到了玉牌,他就活不成了。上次的事情,你不記得了嗎?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蕭任晗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,他陡然想起了上一個人的死狀。
他見工人已經快跑到了車子前了,急忙沉聲命令道,“行動。”
蕭任晗的話音才落,埋伏在附近的特情處的人就突然出現在了那輛車子周圍,把車子給包圍在了其中。
他們全都拿出了特質的手槍,對準了那輛車子。
那個工人陡然見情況有變,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,他顫抖著聲音問道,“你,你們是什么人啊?”
蕭任晗沉沉的說道,“回來。”
此刻,他已經同秦子殊出現在了那個男子面前,蕭任晗一臉陰沉的看著那個男子,補充了一句,“我們是國安的。”
“國安?我也沒犯事啊,你們這是做什么?”那個工人的酒已經醒了一半了,他見了這個陣勢,也覺察到了不對來,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。
這個人在讓他做這件事之前,可是警告過他,這件事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,當時,他也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,但面對著那么多報酬的誘惑,他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現在,他見國安局的人來了,就意識到了不對,那個讓人做事的人,肯定有問題。
可他還是有些舍不得三十萬的報酬,心存著僥幸道,“長官,我拿的東西都是一些玉牌而已,不是什么違禁品啊,你們這樣對我是做什么啊,你若是不信的話,大可以打開看看啊。”
言罷,那個人伸手就要去打開箱子。
蕭任晗冷冷的看著他,開口說道,“我知道你拿的東西是玉牌,我把話跟你明說了吧,讓你拿玉牌的那個人,可是一個殺人狂,他已經殺了十幾個人了,你若是想死,就把你手中的玉牌都給他吧?”
“什……什么?殺人狂?”工人一聽,頓時就被嚇得變了臉色,他哪里還顧得什么東西不東西的,丟下了箱子,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蕭任晗等人身后。
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,直勾勾的看著那輛商務車,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。
蕭任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開口問道,“那個人就在車上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