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任晗聽言,目中便閃過了一抹寒芒,他冷冷的說道,“真是沒想到,這個混賬東西還這不是一般的狡猾,等下一次我見了他,我就直接讓他見閻王。”
秦子殊的臉色陰沉,他的眸光變得十分的復雜,似乎是在想著什么。
“子殊,你沒看清楚他的樣子嗎?”蕭任晗突然問道。
秦子殊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我沒看清楚他的樣貌。”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中閃過了一抹不自然來,他終究還是沒跟蕭任晗說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。
秦子殊無法根據這種香味就判斷出那個人是個女人,既然無法確定,他就不能說出來。
其實,不知道為什么,秦子殊并不希望那個殺人狂是他見過的那個女人。
蕭任晗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在,我諒他以后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人了,這對他也是一種威懾。”
“現在,他應該知道我們特情處的厲害了,在我們特情處,也有他招惹不起的人。”
很顯然,蕭任晗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秦子殊,若不是秦子殊在,他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殺人狂跑掉,而又無可奈何。
突然之間,蕭任晗就發現,他做了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,那就是連哄帶騙帶嚇唬的把秦子殊給弄到了特情處來。
這一次,他們是沒抓到那個混賬東西,但也讓那個殺人狂知道了他們特情處還是有人能治得了他的。
別的不說,單單就是這段時間,他就不敢再出來殺人了。
……
第二天,何麗潔,蘇林和孫桂珍帶著曉彤就回了江城。
秦子殊開車送他們去了機場,他心中是極為不舍他們離開的,但秦子殊也知道,他們離開京城,也是一件好事。
京城現在很亂,他們留在這里反而會不安全。
送別了幾個人之后,秦子殊就回了醫館,一到了醫館,秦子殊就到了藥房中,他專心研究起了解毒的方子來。
秦子殊對這種毒素有一定的了解,所以,配制這個解毒方子,對于秦子殊來說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秦子殊研究了幾天,就研究出了一個治療方案來,這個方案是內外兼治的方案,在秦子殊的預計中,計浩坤想要完全恢復,至少也得要半年時間。
在研究出了治療方案后,秦子殊就給康淵打了一個電話。
他在電話中,讓康淵準備一個泡澡用的木桶,然后又讓他來接他,說去給計老治療。
這一次,康淵帶著人親自來了醫館,跟之前一樣,秦子殊上了車子,就戴上了眼罩。
大約過了四十分鐘之后,秦子殊就到了那處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