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老無奈的苦笑搖頭,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,秦子殊之前還對他時候,這些老頑固會主動幫他坐診的,現在看來,這就是只是一個玩笑而已,這就是秦子殊說的一個不靠譜的大話。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眾人,他并不覺得有多尷尬,而是開口問道,“怎么,諸位不愿意嗎?”
“秦會長,你是協會會長這個沒錯,但你也不能用你手中的權利,讓我們為你做事啊。”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中醫微微皺眉,沉聲質問道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我并未強迫大家為我做事啊,我是會付酬勞的。”
另一個老中醫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秦會長,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,我們在中醫界大半輩子了,不管怎么說,也有了些名頭了,我們又怎么會為了一點小利益,就給你去打工?”
“沒錯,這事關名譽,你給多少酬勞都沒用,我們是不會給你做事的。”又有一個老中醫說道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既然幾位不愿意幫我,那也沒關系,你們可不要這樣大火氣啊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我請大家幫我,其實也是想要為我們中醫做些事情,我祖上有傳下來的九陽神針,還有太乙神針和八卦針法等等。”
“很多針法都是近乎失傳的針法,除了這個之外,還有很多珍貴的藥方,我本想借著這個機會教授給大家的,也讓大家的醫術能得到一定的提升,既然大家不愿意,那這事就作罷吧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在場的一眾老中醫再次變了臉色,他們相互對望了一眼,全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之色來。
“八卦針法,九轉回陽針法!”
這可是失傳很久的針法了,在當今華夏,會此等針法的人不足三人,很多中醫窮盡一生想要得到這兩套針法都不得啊。
不管是學會了這兩種針法中的哪一種,那不但可以救人性命,還能得到利益和名聲,可謂是名利雙收的大好事啊。
最重要的是,這種針法還可以記錄下來,傳授給他們的后代或者是徒弟,若是這樣的話,他們的家族何愁不興旺啊。
現在,秦子殊居然說要傳授給他們這幾種近乎失傳的針法,這讓他們頓時就狂喜了起來,也是難以相信。
若是秦子殊真的能說到做到,把這幾種針法教授給他們,讓他們坐診,這都是毛毛雨,就算讓他們把他們的醫館弄出濟世堂的加盟店,他們也愿意啊。
“秦會長,我剛剛可沒說不能去您的醫館坐診啊,若是來京城坐診的話,我還得準備一下,怎么的也得先找個住處啊。”
“是啊,秦會長,我也得安排一下,若是有可能的話,我就直接搬來京城,就在您的醫館,給您坐診算了。”
“秦會長,我也愿意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也把家都搬到京城算了,我就給您做坐診醫生。”
一幫老中醫紛紛表態,這態度絕對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啊。
當初,他們為了五石方能讓朱九霄做會長,秦子殊給了他們這么大的好處,給他坐診又能如何呢。
馮老見這些老家伙的態度轉變的這樣快,不禁微微一怔,隨后,他就一臉震驚的看著秦子殊,眼底之中全都是欣賞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