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印笑笑,對白方晴說道,“方晴,你可不要胡說啊,我們跟秦子殊又沒什么仇怨,怎么會孩童的性命呢,還有,秦子殊還給你治過病,說起來,我們白家還欠他一個人情呢。”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白方晴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和父親,很是小心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,哥哥怎么會騙你呢,我跟父親剛才是在說工作上的事情呢,父親他們在抓捕一個殺人狂魔,這一次,他們布下了天羅地網,一定要當場把那個殺人狂魔給擊斃了,讓他有來無回。”白方印笑笑,說的很隨意輕松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,這樣的事情就不要問了,也不要想什么。”白方印沉沉的說道,“你回房間吧,我一會兒給毛醫生打電話,讓他過來給你看病。”
“方晴,你身體不舒服,就回家休息去吧。”白方印柔聲說道。
他十分疼惜這個妹妹,舍不得多說他一句。
“周媽,你扶小姐回房間休息去吧。”隨后,白方印又吩咐了一聲。
等周媽走了過來之后,白方晴這才很不情愿的回了房間。
見白方晴走了,白方印這才沉沉的說道,“爸,妹妹對這個秦子殊的感情很不一般啊,他該不會對這個小子動心了吧。”
“他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,難免會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,這絕沒可能,現在,就連秦家都知道秦子殊到底是不是他們家的人,我們又憑什么做這個判斷。還有,我也看明白了,秦家人壓根就不想認他。”
“我白建國的女兒,一定要嫁給一個有才華有能力的人,而不是秦子殊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子。”
說到了這里,白建國又冷笑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他現在也不算是籍籍無名了,他在京城,名聲可是大的很那。”
白建國的目光一閃,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,秦子殊這段時間都做了什么,又有什么樣的地位,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很顯然,秦子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來京城的小子了。
白建國是真的沒想到,秦子殊只用了半年多一點的時間,就能有如此成就,這個發展速度超出了白建國的想像。
不止如此,他也成了白建國的肉中刺了,若是把這根刺給拔出去,他就會時刻都覺得疼。
最令白建國覺得郁悶的是,這個心腹大患肉中刺,還是他給弄到京城,弄到身邊的,這還是真是夠諷刺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才會設計讓王家人動手,把秦子殊給弄死。
白家想要發展,想要走的更高更遠,就不能出現任何阻礙,也可以這樣說,白建國已經把秦子殊看成了阻礙和潛在的威脅了。
今天的行動,不只是能把秦子殊給除掉,還能除掉白方印的商業對手萬辛華,這可一舉二得啊。
為了白家未來的發展,他一定要掃平障礙。
此刻,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,雷聲轟鳴,天色陰沉的如同黑鍋底一般。
白建國沉沉的說道,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準備一下吧。”
“是,我這就準備出門。”白方印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轉身就往外走。
白方印才走了兩步,白建國忽然問道,“對了,你們把見面地點訂在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