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秦子殊如冰冷利刃一般的眼睛,白方印突然就怕了,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恐之色,嘴巴張的大大的。
此刻的他,已經無法呼吸了,若是秦子殊再不松手,他的命就沒了。他跟本就說不出話來了。
白方印拍著秦子殊的手臂,眼中全都是驚恐之色,很顯然,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秦子殊挑了一下眉,無比的嘲弄的看著白方印,開口說道,“白大少,你是在求饒嗎?”
白方印被秦子殊給掐的都要斷氣了,他哪里還敢說不字,急忙點頭。
秦子殊見他都要翻白眼了,他知道,若是他再不松手,這個小子就會被他給活活掐死,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,松開了手。
秦子殊一松手,白方印就劇烈的咳嗦了起來,他用手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他只覺得他跟死神擦身而過,這可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一種感覺。
秦子殊瞥了一眼白方印,然后掐滅了手中的香煙,淡淡的說道,“我問你,誰能把誰給碾死呢?”
白方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他沒說話,低著頭不去看秦子殊,他死死的咬著后槽牙,滿臉都是恨毒之色。
從小到大,還從來都沒有人敢如此做,敢讓他在生死線上徘徊的呢,這就是大不敬。
秦子殊淡淡的一笑,然后走到了窗前,開口說道,“白大少,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?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啊?”
他注目看著窗外的街景,目光變得無比的深邃。
還真別收,白方印這里的風景是真的很不錯,他站在窗口,就能俯瞰半個京城。
“白方印,先生在跟問你話呢,你怎么不說話啊,你這只小螞蟻。”康淵也是一臉嘲弄的看著白方印,出言譏諷道。
此刻的他,只覺得心下無比的暢快,白方印是京城鼎鼎大名的白家大少,身份地位不同旁人,但他也得任由先生羞辱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隨后,就有數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外面沖了進來。
見這些人來了,白方印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,之前的狼狽一掃而光,他一下子就從辦公桌后面竄了出來,閃到了人群后面。
白方印是極度的驚恐,他是沖出去了,但腿還是有些發軟,他往前踉蹌了幾步,差一點兒就來了個狗吃屎。
好在,他沖到了人群中,有人見他要摔倒,急忙伸手扶住了他。
“白大少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白方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。
他現在是真的很佩服自己,有先見之明,提前在辦工桌上裝了警報系統。
這個系統自從裝上了之后,還從未動用過呢。
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闖入到他的辦公室里面來威脅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