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久樓在商海沉浮多年,他能一路走到今天,死在他手中的對頭不計其數,不知如此,他也經歷了幾次的生死危機。
他又怎么會被秦子殊給嚇住,秦子殊逼死了他最看重的兒子,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,他又怎么會罷手。
朱久樓是把秦子殊砍成肉泥都不解恨的。
一旁的朱九霄見朱久樓如此,就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,他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不再說話了。
朱九霄十分清楚的知道,他是勸不了他大哥的,他現在就只能聽之任之了。
秦子殊和康淵兩個人回醫館的時候,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,康淵開車,秦子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。
康淵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先生,現在我們教訓了白家的那個小子,又處理了朱中宸,現在就應該是王家了,對付王家我們又要怎么做呢?”
秦子殊淡淡的說道,“該給你師父治病了。”
“先生,你此言是何意啊?”康淵聽言,不覺得微微一怔,開口說道。
他的真的沒想到,秦子殊會回了這樣一句。
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應該給計老看病了,這幾天我被抓走了的,沒給老爺子針灸,有些耽誤了,我們明天就去計老那邊吧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。
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注目看著不斷倒退的路邊風景,眼神無比的深邃。
對于秦子殊來說,白家和朱家對他構不成實質性的威脅,現在能威脅道到他的就是王家的二爺,王維兵。
王維兵不管是實力還是來頭,都令秦子殊有些頭疼。
現在,秦子殊還是不能確定,他那天晚上見到的人是誰,到底是不是王維兵還有待證明。
等回到了家里之后,秦子殊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,等著蘇梓童進房間。
房門打開,蘇梓童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見蘇梓童走了進來,秦子殊便從床上竄了起來,一把就把蘇梓童抱到了懷中,然后就把他放到了床上。
“你這個壞人,別亂來……”蘇梓童的俏臉上,頓時就飛上了一抹紅云。
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,我說的對嗎?”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,然后就把蘇梓童壓在了身下。
他把頭埋在了蘇梓童的胸口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喃喃道,“好香。”
他能夠聽到蘇梓童炙熱的心跳聲,還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和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在感受到了這些之后,秦子殊才覺得他還活著。
秦子殊緊緊的抱著蘇梓童,就仿佛他一松手,蘇梓童就會不見了一般。
隨后,秦子殊的手腳就不老實了起來。
蘇梓童的臉蛋羞紅,他沒有拒絕秦子殊,對他低聲說道,“壞人,關燈。”
秦子殊答應了一身,便翻身去關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