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彥庭賠禮道歉了之后,又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很是感激的說道,“秦少校,多謝你了,若不是你,這幾頭餓狼恐怕會傷到我的家人,您的身手是真高啊。”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笑面虎王彥庭,開口說道,“過獎了,我剛剛也是救人心急,弄壞了王大少的房子,不知王大少會不會放在心上啊?”
“不會的,這個怎么會呢,這又能算得上什么呢,我們還得感謝你呢,大哥,我說的對吧。”王彥庭言罷,便轉目看向了王彥鴻。
王彥鴻看著地上慘死的幾條狼,只覺得一顆心就跟被誰的手給死死的擰住了一般,疼的連呼吸都覺得疼。
但在見了王彥庭給他的眼神之后,他還是點了點頭,“對……我……我的確是要謝謝秦少校。”
“王大少不必如此客氣的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王彥鴻,開口說道。
他只覺得心下那叫一個舒爽啊,他就喜歡看王彥鴻現在的這幅模樣,明明恨死了他了,還得要謝謝他。
“房間里面太亂了,我就不留二位了。”王彥庭對秦子殊和蕭任晗很是客氣的說道,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很顯然,他這是想要借著這個借口趕秦子殊和蕭任晗兩個人走。
“坐我們自然是不想坐了,但還是請你把你的父親請出來一見,我好把趙部長讓我交給你父親的東西給他。”蕭任晗沉沉的說道。
他是受了驚嚇,也不想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道的地方久留,但他還是要完成他此次的任務。
“這個嘛,我父親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,他早早就睡下了,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他看到這樣的一幕比較好,你把東西交給我吧我,我一定代為轉交。”王彥庭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把東西親手交給他。”蕭任晗冷冷的說道,語氣中帶著不能拒絕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你父親是不是手臂和腿都有些不舒服啊。”
他那天晚上打傷了那個黑衣人,黑衣人的腿上和手臂上都有傷,秦子殊這樣說,也是在試探。
王彥庭聽言,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,他冷冷的說道,“秦少校,你這是幾個意思,我父親怎么會受傷,他只是覺得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覺得頭有些疼,早早就睡下了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秦子殊和蕭任晗順著聲音看了過去,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。
蕭任晗和秦子殊急忙看了過去,想要看看說話的人是不是王維兵。
這個人的穿著比較奇怪,他穿了一條極為厚重的睡褲,腳上是一雙很厚的棉拖鞋,上面穿的不是睡衣,而是一件羽絨服。
這別墅的房間有中央空調,樓上臥室的溫度應該很高,他這身裝扮的確有些奇怪了。
蕭任晗和秦子殊兩個人站的角度有些問題,他們兩個只能看到這個人的輪廓,卻是看不清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