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濤不禁干咽了一口吐沫,神色緊張的問道,“爸,你是說,這種毒十幾年前,就有人中過?”
“沒錯,這個人是我很熟悉的一個人,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十三年前,他中了毒,也在這里治療過。”秦皓青沉沉的說道。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腦子里面頓時就浮現出了當年的那一幕,只覺得唏噓不已。
“那他現在怎么樣了?”秦元濤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很顯然,他并不死心。
“我已經對你說了,這種毒素是無藥可解的,你倒是給我說說,他現在的情形如何了。”秦皓青沉沉的說道。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并不是很大,低沉中帶著一種沉痛和絕望,這是怎么都掩飾不去的。
老人家抬了抬頭,把眼眶中的淚水給忍了回去。
秦元濤張了張嘴,很想說什么,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元喜沖了過來,咬著牙說道,“什么叫不能解啊,不管怎么樣,我們都要試試,我們總不能就這樣看著二哥死吧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聲音響了起來,只聽那個人說道,“二爺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的。”
眾人紛紛注目看了過去,便看到了曲副院長曲正安。
曲正安走到了眾人跟前,便開口說道,“這種毒素是很厲害也很奇怪,但毒性發作的時間卻是很慢,二爺的確是中毒了,但支撐幾個月的時間,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說什么?幾個月時間?”秦元喜一聽,頓時就紅了眼睛,他一伸手就揪住了曲正安的衣服領子,嘶吼道,“我要的是我二哥能夠活下去,不是幾個月時間,你們這些醫生都是干什么吃的,廢物,全都是廢物,十幾年了,都不解不了一種毒,蠢貨!”
秦元濤一見,便皺起了眉頭來,他急忙伸手扯開了秦元喜的手,滿臉歉意的說道,“老曲,請您對擔待點,我弟弟他也急的。”
“哎,你們著急,我們也著急啊。”曲正安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十幾年的時間是過去了,自從那個人不在之后,我們一直都在研究這種毒素,想要找到破解這種毒素的方法。”
“可經過了研究之后,我們發現,這種毒素很是奇怪,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種拿出來,都不會致命,可一旦這些毒素融合在了一起,就會發生性狀改變,產生出來的毒素就會要人的性命。”
“我們研究了多年,終究是無法找到破解的方法。”
說到了這里,曲正安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,嘆息不已。
他也怕泄密,從頭到尾都沒提及那個人的名姓。
“你們解不開這種毒,就沒找其他醫療機構看看,有沒有破解之法嗎?”秦元濤不死心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