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蕭任晗的話,秦子殊的心就是一顫,他沉沉的問道,“他人在什么地方?抓到他了嗎?”
“我們去的時候,他早就不在了,你以為他會等在那里讓我們去抓他嗎?他人是跑了,但東西什么的都沒有了,我們找了半天,這才找到了這塊血玉牌。”蕭任晗冷冷的回答道。
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只是發現了這個,也不能說人就是他殺的啊。”
說到了這里,秦子殊便掃了蕭任晗一眼,急忙說道,“你別多想什么,我只是在說這件事而已。”
蕭任晗冷冷一笑,開口說道,“好,就算這塊血玉牌不能證明什么,那你看看這個人,你可認識。”
言罷,蕭任晗就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起來,點開了一張照片。
“恩?我認識嗎?”秦子殊聽言,不禁微微一怔,臉上露出了一抹狐疑之色來,他注目看向了那張照片。
只見,照片上是一個死者,這個死者的臉和脖頸處都跟之前的死者一般無二,皮膚泛著黑紫色,腫脹嚇人。
舌頭伸的長長的,一雙如死魚一般的眼睛里面全都是驚恐之色。原來是什么樣子,已經看不太清楚了,但卻是仍舊能看的出來,這個死者是個女人。
秦子殊看過了之后,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,他沉沉的說道,“我根本就看不出他原來的樣子啊,這個人我見過嗎?”
“你看看他身上穿的是什么?”蕭任晗皺眉,冷冷的提醒了一句。
聽了蕭任晗的話,秦子殊這才注意到,那個死人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,但秦子殊看到了死人身上的衣服之后,臉色頓時就是一變,他沉聲說道,“這……這是那家紡織廠的衣服,難道是?”
“沒錯,死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家工廠里面的員工,他就是被挾持的那個女工。”蕭任晗冷冷的看著秦子殊,繼續說道,“他才死了二天時間。”
秦子殊聽言,心中劇震,他急忙道,“我能問問你,他為什么要殺這個人呢?當時,他是可以直接把他給殺了的,又補刀,這有什么意義呢?”
“這還不簡單嗎?當時,他并沒有威脅到他的安全,而且,他還可以借著挾持他的機會逃走,就這么簡單。”蕭任晗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。
“就在前天,他還給我們打了個電話,說他想起了那個人身上的一些特點,結果可倒好,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就發現他被人給殺了。”
“還有,你不是很肯定的說,那個人就是芙蓉嗎?你倒是給我說說看,芙蓉不是殺人兇手,又是什么呢?”
聽了蕭任晗的話,秦子殊的心就是一沉,身子都打了幾個擺子,他攥緊了拳頭,只覺得他的心都被人給捅了數百刀一般。
他是恨極了芙蓉了,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混蛋,混蛋。
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他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這才沉沉的問道,“他的行蹤你們可發現了嗎?
“還沒發現,但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里面,把那個內奸給揪出來,只要揪出了內奸,就能把他給引出來。”蕭任晗一臉陰沉的說道。
“好,等執行任務的時候,你來接我。”秦子殊聲音幽冷的說道,目中寒芒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