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布置好了,我們沒有打草驚蛇,你個叛徒還沒發現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,我們給他發了一條假消息,他就約了芙蓉在凌晨二點在西城的廢棄工廠見面。”蕭任晗挑了一下眉,很是興奮的說道。
“也虧了玫瑰沒逃走了,他若是逃走了,這個計劃就真的只是計劃了。”
聽了蕭任晗的話,秦子殊不禁皺了皺眉,沉聲說道,“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啊,他已經帶走了他弟弟,為什么還不離開京城呢?”
“他沒離開京城,一定有他的原因,但這對于我們來說,可是一件好事。”蕭任晗冷冷的瞥了一眼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“對方就芙蓉一個人嗎?沒有其他人了嗎?”秦子殊只是皺了皺眉,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了。
特情處的人的實力都很強,但若是遇到了芙蓉這樣的宗師之境的玄術高手,卻是占不到半分便宜,若是在芙蓉的身邊還有同伴的話,他們想要抓住芙蓉,那就是在扯淡。
“這個……這個我不是很清楚。”蕭任晗蹙了一下眉頭,不是很肯定的說道,“我們只是知道他們約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,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。”
“這個不打緊,等他們來了,不管他們有幾個人,你們都不用管芙蓉,我來對付他。”秦子殊陰凄凄的說道,目中寒芒閃動。
“你對付他的時候,一定要多幾分小心才是,他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他若是見你與他纏斗,定然會狗急跳墻的,若是抓不住他,你也不要太過勉強,讓他逃走就是了,不要為了抓他受傷。”
“這一次讓他跑了沒事,我們還能抓到他。”蕭任晗沉沉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在蕭任晗看來,芙蓉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,對他也是頗為忌憚的,芙蓉能夠輕松殺掉他們特情處的人,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。尤其是他手中的玉牌,更是讓人頗為忌憚。
沒人見過芙蓉用過那東西,但對這個東西,蕭任晗還是頗為忌憚的。從哪些死者的死狀上不難看出,利用玉牌殺人的這種玄術卻是極為毒辣變態的。
秦子殊的實力很強,但蕭任晗也不能確定秦子殊就一定能斗得過芙蓉,若是芙蓉用出了血玉牌來,只怕秦子殊不能應對。
也正是以為這種考慮,芙蓉這才提醒秦子殊,抓芙蓉是次要的,他首先要做到自保。
聽了蕭任晗的話,秦子殊的心頭就是一暖,他對蕭任晗笑笑,然后點了點頭。
隨后,秦子殊就看向了車窗外面的漆黑夜色,他始終都沒再說話,只是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龍雀刀。
龍雀刀被紅綢布包裹著,沒有寒芒閃動,但有龍雀刀在手,秦子殊卻是沒什么好懼怕的,不管是什么樣的邪惡玄術,見了龍雀刀,都會被擊破。
秦子殊已經想好了,今天晚上,他就算是拼了性命不要,也要把芙蓉給抓住或者是殺死,絕不能讓他在為禍人間。
芙蓉和那個內奸約定見面的地方是西城的一處廢棄工廠,這廢棄工廠里面全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,晚上有夜風吹動,這荒草就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,聽起來很是駭人。
在白天,這里都很少有人來,更不用說晚上了。
廠區內是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,就只有場子外面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有些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