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好了藥之后,秦子殊就取出了金針,給芙蓉施針,他先扎了幾十針輔針,然后在芙蓉心門的地方丈量了一下,在確定好了穴位后,便將靈氣匯聚在了金針上,然后刺入到了芙蓉的歸魂穴中。
靈力注入到了穴位中,隨著靈氣的注入,原本氣若游絲的芙蓉,身子忽然一抖,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秦子殊沒有停手,他繼續捻動著銀針,靈力持續不斷的注入。
芙蓉慘白的臉也漸漸地變成了蒼白。
“先生,藥好了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雷鵬忽然喊道。
他知道他是不方便的進門的,便在診室外喊道。
林依云急忙起身出門,把研磨好的藥粉拿了進來,遞給了秦子殊。
秦子殊沉聲道,“梓潼,你把藥粉敷在他的傷處,用手掌按壓十五分鐘,不要拿開手啊。”
蘇梓童點了點頭,然后按照秦子殊的吩咐,把藥粉敷在了芙蓉的傷口上,按壓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故去,隨著時間的推移,芙蓉的面色終于恢復了正常,他的呼吸也變得很是平穩了。
秦子殊見此,這才長長的輸了一口氣,他又給芙蓉注入了一些靈力,這才收回了金針。
他用手探了探芙蓉的脈搏,見他的脈搏恢復如常了,臉色也緩和了許多。
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這才說道,“他若是能熬得過十二個小時,就應該沒事了。”
隨后,他就把剩下的藥粉撒在了芙蓉的傷口處,然后給他包扎好,又拿了一件他穿的白色襯衫,替芙蓉穿上了。
見芙蓉沒有性命危險了,蘇梓童這才問道,“子殊,他到底是誰啊?這是怎么回事?”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搖頭苦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現在回想起來他認識芙蓉的前后經過,秦子殊這才發現,他對芙蓉是真的一無所知,就連他的名姓都不清楚。
蘇梓童沒說什么,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已,他知道,秦子殊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,他便也就不再問了。
秦子殊注目看著昏迷不醒的芙蓉,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睛,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之后,他這才對蘇梓童和林依云說道,“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,沒事的。”
林依云道,“不用了,再等等天就亮了,我在這里守著她,你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我明天休息,我留下來同依云兩個一起守著她吧。”蘇梓童輕聲說道。
隨后,蘇梓童就對秦子殊說道,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他沒怪罪秦子殊對他說了謊,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結什么,他十分清楚的知道,秦子殊沒跟他說實話,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。
看著秦子殊的眼睛通紅,蘇梓童不禁有些心疼了起來。
秦子殊點了點頭,就出了門,到了雷鵬休息的房間中,準備小睡一會兒。
結果,他才躺下沒多久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秦子殊拿過了手機一看,卻是蕭任晗打過來的一個電話。秦子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接起了電話。
電話才接通,蕭任晗冰冷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,“人怎么樣了,有沒有活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