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搬椅子的時候,也給康淵搬了一把椅子過來,也請康淵坐下。
康淵微微頷首,然后轉身走到了病房門外面。
秦子殊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,“謝謝了。”
隨后,秦子殊就坐了下來,把手搭在了秦元臻的手腕上,很是感慨的說道,“二爺,您的體質好,身體恢復的很快,再有二天,您就能下地行走了。”
“若是其他人受了您這么重的傷,還不知道多久能醒過來呢。”
秦元臻爽朗一笑,開口說道,“哈哈,不是我體質好,是小兄弟你醫術高。”
言罷,秦元臻便急切的問道,“我這躺的全身不舒服,我還得多少天能走出去走動啊。”
“您想要出去走動,還需要一些時間,這種毒是慢性毒,毒素極難清除,就算您能行走了,也要在病床上多躺幾天才行。”秦子殊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。
秦元濤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哎,躺著可真不好受啊。”
他是個閑不住的人,讓他在病床上躺著,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凌月蓉無奈的搖了搖頭,對秦元臻說道,“現在,你是病人,你就要聽醫生的吩咐。”
秦元臻笑笑,倒也沒反駁什么。
可隨后,秦元臻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他注目看著秦子殊,開口問道,“小兄弟,我聽大哥跟我說了,他說我中的毒源于島國?”
“是的,沒錯。”秦子殊很肯定的回答道,“二爺,您不知道偷襲您的人是什么人?”
秦元濤很是無奈的苦笑道,“我每天都會面對很多膚色很多異族人的兇徒,對國籍什么的也不是很在意了。他們在襲擊我的時候,并沒有開口說話,所以,我也不能肯定偷襲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秦子殊點點頭,開口說道,“偷襲您的人是什么人,我不知道,也不敢確定,但我能夠肯定一點,這毒就是源自于島國的山本家族。”
秦子殊在說這話的時候,面色十分的凝重。
他想起了那天計老跟他說的那些話來,眼神也變得極為凌厲了起來。
“山本?”秦元臻聽了秦子殊的話,臉色就是一變。
他一雙漆黑的瞳眸中全都是深沉之色,他微微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振聲沒想到啊,他們居然想要弄死我,好,好,很好,那就讓我跟他們好好的算算這筆賬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禁開口問道,“二爺,您跟這個山本家族有仇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