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寧川卻如死去了一般,沒有任何反應。
此刻的張嫣兒,整個人都要崩潰了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寧川會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。
正在張嫣兒不知所措的時候,林輝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林輝在修煉地等著寧川和張嫣兒兩個人,見他們倆個遲遲不來,他這才找了過來。
還沒進門,林輝就聽到了張嫣兒的哭聲,林輝的心頓時就“咯噔”了一下,他急忙快走了幾步,走到了張嫣兒身邊,一臉緊張的問道,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川哥這是怎么了啊,我早晨起來,想喊他去修煉,喊了半天,他沒聲音,我就推門進來了,然后就看到了他成了這個模樣了。”
“這一定是李長風干的,一定是他,是他想要害死川哥。”張嫣兒一邊哭一邊說道。
林輝聽言,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,他沉聲道,“你讓開,我看看。”
張嫣兒急忙讓開,林輝這才扶起了寧川,仔細的檢查了起來,寧川的身體是冷的,但他卻在微微顫抖著,牙關緊咬,似乎是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,在他的身上并無其他傷痕。
林輝皺了皺眉,對張嫣兒說道,“你轉過臉去,我替他檢查檢查其他地方。”
張嫣兒不停地搖頭,在他的眼中寧川就是他的哥哥,男女之別在他們之間是不存在的,他現在很擔心寧川,又怎么會轉身不看呢。
林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只能說道,“好吧,你來搭把手,把他的衣服脫掉。”
張嫣兒點了點頭,他緊抿著紅唇,也不說話,上去就幫寧川脫衣服。寧川身上的肌肉看起來不是很夸張,但卻緊實無比,線條完美。
林輝的目光突然被寧川手上的儲物戒給吸引住了,他沉聲道,“他手上戴的是什么?”
寧川手上戴的是儲物戒,林輝知道,讓他感覺到奇怪的是并不是這個戒指,而是戒指中空無一物。
張嫣兒不禁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我不知道啊,這應該是靈兒姐給他的吧。”
他和寧川的關系只能算是主仆,寧川手指上戴的儲物戒是什么,張嫣兒并不知道。在他看來,這戒指應該是寧川和蕭靈兒兩個的定情信物,所以,他才會一直戴在身上。
林輝沒有說話,但也沒有多想什么,他非常清楚,寧川是十分愛蕭靈兒的,或許,這儲物戒就真的如張嫣兒說的那般,是寧川和蕭靈兒兩個的定情信物。
林輝仔細檢查了一下寧川的身體,在寧川的身上,他沒看到任何傷痕,這不禁讓林輝頓生疑惑了起來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?
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,可他為什么會變成如此模樣呢?他到底是在承受著什么樣的痛苦呢?
張嫣兒的目光一閃,他突然就想起了什么來,急忙說道,“他的頭,會不會是他的頭受傷了?”
林輝聽言,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,若是寧川真的受了重創,那就壞事了。要知道,現在三山的未來,可全都要看寧川的表現啊。
就在這個時候,寧川突然睜開了眼睛,他的身體也停止了顫抖,人也恢復了正常樣子。
“川哥,你終于醒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張嫣兒迫不及待的驚呼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