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她早晚會失去利用價值,那時尸冥就要決定是對她放手不管,還是永遠地擺脫她。這兩種選擇都有危險,當然,沒有任何事能威脅到他。
但尸冥是一個謹慎的人,小心翼翼是他行事的原則,如果不加注意,細小的危險就會有所增長。尸冥總是用審慎的態度選擇他將要承受的危險。
殺死她,還是留下她?
女人話音的消失將尸冥的注意力從思考中拉回到現實。“等你離開這里之后,”他對她說,“你將不再記得這次的來訪,在你的記憶里將只剩下與平時一樣的清晨散步。”
她帶著渴望取悅尸冥的神情點點頭。他微微解開一點純陰之氣束縛,這樣他剛才所說的話就會在她走到街上后不久,從她的腦海里蒸發掉。重復使用心靈壓制會讓目標習慣于服從尸冥,但只要被使用,就總會有被目標發現的可能。
隨后,尸冥又解開了晁恒的思想。晁恒百戶,一名小貴族,也是一個忠于誓約的人。晁恒神經質地舔了舔自己的薄嘴唇,瞥了那個女人一眼,然后立刻單膝跪倒在尸冥面前。
這些魔界的朋友現在被稱為魔尊的爪牙了。既然尸冥等人現在已經重獲自由,他們就要開始學會該如何嚴格遵守他們曾經立下的誓言。
“把她帶到后街去,”尸冥說,“留她在那里,不要讓別人看見。”
“依您的吩咐,偉大的主人。”晁恒一邊說,一邊跪著作了個揖。他站起來,轉過身,仍然躬著腰,拉起她的一只胳膊。女人順從地隨他離去,眼里仍然充塞著迷茫的霧氣。
晁恒不會問她任何問題,他很清楚有許多事情是他絕對不想知道的。
“你的漂亮玩物之一?”房門一關上,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從尸冥背后傳來,“你已經開始喜歡讓她們穿那樣的衣服了?”
尸冥抓住陽極之力,讓上清之氣在自己的身體里充盈,從他的約束和誓言中產生的保護,擋住了真源男人一半中污染的嘯吼。據他所知,這種約束的另一端連接著比蒼天更強大的力量,甚至比昊天上帝還要強大。
在房間中央黃褐色的地毯上出現了一道門,一道通向異處的門。在門消失的瞬間,尸冥隱約看到一間裝飾著許多雪白錦布簾的房間,隨后房中就出現一個女人,穿著白衣裙,一根銀絲編織的帶子束在腰間。
如同一陣寒風般在尸冥皮膚上掠過的一陣細微的刺麻感告訴他,她已經在導引真氣了。她身材修長,面容美麗————一如尸冥的俊美;黑眸如同兩池無底的深潭,頭發上裝飾著銀色的星辰和新月;發梢如同完美的黑色波浪在肩頭翻涌。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,都會被欲~火燒干口中的唾液。
“你偷偷來我這里干什么,蘭飛兒?”尸冥粗聲問道,他沒有放開上清之氣,反而又準備了幾個兇狠的手段以防萬一。“如果你想跟我說話,就派個使者過來,如果我覺得的話,我會決定見面的地點和時間。”
蘭飛兒的臉上仍然帶著那種甜美、狡黠的微笑:“你一直都是一頭豬,尸冥,但你很少是個傻瓜。那個女人是鬼子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