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耗了這么久,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把你戳成篩子吧?”
“我看你還跟我這牛逼不牛逼了!你不是喜歡將小爺的靈氣震散了嗎?來呀!震呀!”
“哼哼哼哼。。。受死吧!看小爺我怎么把你捅死的!”
僅僅片刻時間,蕭雨就在爐眼中來回插拔了不下百次,每次一所用的力道都更進一步,誓要把這個曾經讓他一籌莫展的法陣徹底破掉。
蕭雨就這樣發泄著心中的怒氣,一晃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然而他戳向爐眼的頻率卻慢慢下降了。
“奇怪。。。這陣法怎么還在呢。。。”片刻之后,蕭雨收回指尖的千年殺,并沒有再次捅向蕩靈法陣。
而蕭雨之所以會有這種疑惑,原因就在于那層薄如蟬翼的蕩靈法陣,竟然還是完好無損的封在兩個爐眼上,絲毫沒有原因蕭雨的狂轟亂炸而出現破損的跡象。
“難道說。。。這個法陣根本破不了?還是說。。。”與此同時,蕭雨便回想起了之前破解吸靈法陣的時候,因為自己的一時魯莽,竟然將丹爐瞬間炸成了碎片。
所以現在的蕭雨也不敢確定,如果當初吸靈丹爐完好無損的話,會不會也出現這樣讓他無可奈何的情況。
“還是說。。。我要一邊克制法陣的干擾,一邊將靈氣輸進爐中煉丹。。。那樣的話。。。”想到這,蕭雨不禁皺起了眉頭,因為他也不敢確定,自己手上這條凝實到極限的火焰束,會不會在他放開控制的同時,將那座蕩靈丹爐徹底炸掉。
“所以。。。我不僅要控制壓縮過的火焰突破陣法,還要控制著爆開的火焰不至于炸壞丹爐。”
說到這,蕭雨便揮舞著手中的千年殺,臨空做起了釋放火焰的動作。
與此同時。。。萬宙神山西北方的墨曦峰上。。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!連個茅屋草舍都沒有!”秦劍身邊一個隨他而來的師弟,看到墨曦峰頂的景況,忍不住大罵了一聲。
“還不是拜他所賜!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!”另一個師弟怒氣沖沖地指向了地上奄奄一息的鄒平,憤憤地說道。
然而他倆也是跟隨秦劍來到墨曦峰上的全部人馬了。
“娘的!狗東西!”二人越說越來氣,隨后便你一拳我一腳地招呼在了鄒平的身上。
而此刻的鄒平,由于近日的連番受虐,已經沒有了慘叫的氣力,就算被他二人不停地拳腳相加,還是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聲不吭。
“好了,住手吧,再打下去他就沒命了。”秦劍瞥了一眼毫無動靜的鄒平,皺了皺眉頭勸說道。
“秦師兄,要不是他咱們也不至于被人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要我看,打死他都不多!”說罷,這人又照著鄒平的臉上狠狠踩了一腳。
“行了行了,他的命又不是咱們說拿就能拿的,難道你為了他還想挑戰宗門法度嗎?”秦劍無奈地說道。
“這。。。哼!今天就先便宜了他!”
“既來之則安之,咱們也該想想日后何去何從了。”秦劍看到那個師弟不再痛打鄒平,這才環顧了一圈墨曦峰頂,感慨地說道。
“還能怎么辦,先蓋間草舍吧,就算咱們再慘也不能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吧。”
“嗯,那你二人就下山找些木料茅草吧。”秦劍點點頭說道。
“那秦師兄你呢?”
“我?我來找找此處有什么修煉資源,我想墨曦峰就算再爛,至少也和萬宙神山一脈相連,總不能什么都沒有吧。”
“哎。。。那好吧,與其欣賞這里的美景,倒不如下山去伐些木頭來的實在。”
說完,秦劍那兩個師弟便一前一后下山去了,而此時的墨曦峰頂就剩下了秦劍和鄒平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