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你喚醒了武髓,甚至修煉到了一個讓人不能忽視的級別,也不可能加入教廷,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,因為他們是貴族,而你則是賤民。
況且,教廷散播在西煌各處的勢力也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,只要他們發現誰家有人喚醒了武髓,那一家子的所有人就會被處以火刑,而罪名就是莫須有的褻瀆教廷了。
所以,有些平民由于機緣巧合而喚醒了武髓,那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自我了結,以免連累到家中老幼,因此,這么多年下來,平民中已經沒有了誕生武者的條件和欲望了,也沒有人膽敢觸犯教條,召來那些人的肆意殺戮。
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導致那些教眾永遠高人一等,甚至對所轄平民百姓干出怎樣慘無人道的事情,也不會覺得慚愧。
有些男教徒為了一己私欲,拿平民當牛做馬替他們干活,甚至因為一件小事兒,他們都會把怒火牽至民眾身上,肆意殺戮毫無節制。
更有甚者,為了解決自己某一方面的需求,他們便會勒令轄區平民獻出自己未出閣的女兒,供他們隨意玩弄,就算死了,也不會有一點兒心理負擔。
而一些女教徒,尤其是心理有些不正常的女教徒,則會把轄區內的所有男人處于宮刑,就像對待牲畜一般對待他們,當然,這也僅限于成年男子了,至于那些未成年的她們也會選擇性的留下一些,畢竟,男人沒了誰替她們繁衍出更多的奴隸呢。
因此,教徒們的種種行為雖然在活著的時候并不會受到反噬,但這一輩子所積攢下來的業障,卻會隨著他們來到冥界,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,而原因,就是那些讓人犯嘔的膿包上了。
因為,那些膿包并不是長在他們的身體上,而是寄生在靈魂里,這也造成他們若想除掉膿包,就會受到噬魂之苦,而這種痛苦并不是誰都能忍受下來的。
可那些想對膿包置之不理的人,也并不會好到哪兒去,因為每到正午時分,那些膿包所在的位置就會產生一種無法忍受的灼痛,就好像有人拿著烙鐵狠狠戳在他們的身上一樣,而且日復一日年復一年,只要他們選擇留在冥界,這樣的痛苦就會跟隨他們到無窮無盡的歲月。
所以,對于西煌冥界之人,只要生前是邪教教徒,只要干過傷天害理的惡事,死后就會受到這樣的刑罰,以至于他們在痛苦和往生之間,每時每刻都在做著煎熬式的選擇。
而奧利安娜背后有些地方已經破掉結疤的原因,則是由于她為消除這些業障做過生不如死的努力,但是,看到她此時的靈魂模樣就會猜到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肯定讓她選擇了放棄,只好背著滿身膿包,繼續在冥界中茍活。
“沒想到這個西煌教廷還真是個王八蛋一樣的組織啊。。。邪教!這特么絕對是個邪教!”聽到修羅王的講述,蕭雨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,因為在他看來,東虞盟雖然可恨霸道,但是并沒有傷害過平民百姓,它所針對的主要目標,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國王皇帝,可西煌教廷卻不一樣,他們竟然仗著自己武者的身份,不思為家園干些什么好事兒,只想著像對待豬狗一般奴役那些平民百姓,這樣的組織不是邪教又是什么?
“嗯,我所知道的西煌教廷就是這么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邪惡組織。”修羅王點點頭說道。
“可我還有一點兒沒弄明白。。。”不過此時,蕭雨卻皺起眉頭,有些疑惑地繼續問道:“那些來到冥界的教徒,為什么非要忍受著那種痛苦,還要繼續賴在這里?轉世投胎不好么?”
“呵呵,原因當然還是處在那些業障上了。”
“怎么?轉世投胎也跟它有關系?”